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脸上,林知返被手机震动惊醒。
他眯着眼点开屏幕,系统界面弹出一个新任务:【寻找十年前的约定】。任务要求七天内找到许澜并完成对话,奖励未知,失败惩罚是永久失去微笑能力。
“又是你。”林知返盯着屏幕,“就不能让我消停几天?”
系统:【宿主的人生已经触底反弹,按剧情发展,这时候该触发旧情复燃支线了。】
“什么剧情发展,你当拍电视剧呢?”他翻身坐起,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系统:【拒绝任务的惩罚是扣除当前50%经验值并进入“愧疚模式”24小时。建议宿主配合。】
林知返骂了一句脏话。这破系统,三年没见,脾气见长。
他认命地翻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大学同学老陈的电话。兜了几个圈子后,老陈告诉他一个信息:许澜现在是一家知名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半年前从外地调回这座城市。
“可以啊你们,旧情复燃?”老陈八卦道。
“复燃个屁。”林知返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发呆。
七天内找到她,完成对话。这任务听起来简单,但许澜愿不愿意见他另说。
就在他准备出门制造“偶遇”时,门铃响了。
打开门,许澜站在门外。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一套得体的职业装,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不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自信,完全不像当年那个穿着宽松T恤的女孩。
“林知返。”她开口,声音平静,“我们聊聊。”
林知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让开门口的位置。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许澜没有坐下,她站在窗边,背对着光,眼神复杂。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林知返问。
“系统告诉我的。”她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准确地说,是你的系统。”
林知返脸色大变:“你知道系统?”
“不仅知道,我还花了十年时间调查。”许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离开你吗?”
这个问题让林知返愣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开口:“你当年说,我们不合适。”
“那是假的。”许澜打断他,“是我骗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当年张兆麟的亲戚找到我,说如果我不主动离开你,就会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我怕了,我承认。所以我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用一句'我们不合适'把你推开,以为你很快就会忘了我,去找更好的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林知返忽然发现她的眼眶有些发红。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放过你。”许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你被裁员了,被陷害了,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林知返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许澜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查到了当年你被裁员的真正原因。张兆麟的父亲张建国,他在背后操纵了一切。而且,他创造的那套系统,现在就在你身上对不对?”
林知返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我花了十年时间调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许澜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泛红,“当年我离开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因为有人用你的工作威胁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现在,让我帮你一起结束这一切,好不好?”
窗外一阵风掠过,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林知返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
手机震了一下,是系统的消息:【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任务进度更新。祝您好运,宿主。】
他没有看系统,只是盯着许澜的眼睛,半天才开口:“你调查了多少?”
“足够多。”许澜回答,“包括张建国在哪里,包括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包括——”
她停顿了一下:“你父亲的事。”
林知返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澜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照片已经发黄,边角微微卷起,上面是两个十五岁的少年少女,站在校门口,笑得灿烂。
那是中考结束的那天下午,他们说好的约定。
一起考同一所大学,一起离开这座城市,一起去看更大的世界。
“这个约定,我从来没有忘记。”许澜的声音很轻,“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林知返低头看着那张老照片,记忆的闸门突然被推开。那些年被尘封的往事一件件涌上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窗外,天色渐暗,路灯开始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