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集:炮膛过热
书名:大唐第一兵工厂 作者:知遥 本章字数:1603字 发布时间:2026-11-17

第392集:炮膛过热

桥北斜坡上,林北一声令下,三门炮同时喷火。炮口铁砂横扫桥面,突厥前锋百骑挤在桥头,铁甲马被铁砂打穿,马腿断,骑手摔,弯刀飞进渭水。第一排炮打完,赵大拿湿布裹炮管,换药,塞弹,通条夯实。第二排炮响,桥面碎石崩飞,铁甲马掀翻,骑手摔在桥栏上,血溅桥栏。第三排炮响,桥北滩涂上,突厥左翼骑兵刚绕过来,铁砂横扫芦苇,火墙被引燃,烧成一片,马惊了,往水里踩,冰碴子碎,人沉下去。

 

炮位在桥南高地,三门炮并排,炮架铸铁,轮子木制。赵大蹲在第一门炮后面,炮管红着,湿布裹上去,滋啦一声,白汽冒起来,布焦了。他换药,塞弹,通条夯实,火把凑近炮尾。轰。炮口喷铁砂,桥面又倒一排。第二门炮,炮手是方小满,肩上布条渗血,火绳攥在手里,点着,炮响。第三门炮,炮手是萨保,毡帽压眉,弯刀别腰,火把凑近炮尾。轰。

 

三门炮轮着打,打了二十轮。桥面上横着上百匹死马,铁甲马,黑马,黄马,血淌进渭水,水面红了一片。桥北突厥前锋被压回去,退到桥头,盾牌举着,弓上弦,不敢冲。左翼火墙烧了半里,芦苇噼啪响,黑烟冲天,往北压。右翼桥面窄,火枪阵三排轮换,枪声不断,白烟从斜坡上涌下来,混着炮烟,灰蒙蒙一片。突厥中军大旗在火把后面晃,狼头旗被风扯直,颉利没动,但鼓声密了,沉了,像地底的雷往南滚。

 

赵大打第二十一炮。炮管红得发亮,湿布裹上去,滋啦响,白汽浓,布烧成灰。他换药,塞弹,通条夯实,火把凑近炮尾。轰。炮响,炮管炸了。铁片从中间崩开,横飞,削在赵大脸上,颧骨裂,血涌出来。炮架掀翻,轮子飞出去,撞在方小满炮位上,第二门炮歪了。赵大往后倒,后背磕在石头上,铁锤脱手,滚下坡。方小满扑过去,拿布条按住他脸上的血。赵大躺着,喘着气,血从指缝往外冒,牙关咬得咯吱响。

 

方小满喊:“师父!炮炸了!”

 

林北从火枪阵后面跑过来。他蹲在赵大旁边,看伤口,颧骨裂了,肉翻着,骨头露白。他拿布条缠,缠了三层,血还在渗。他站起来,看炮位。第一门炮炸了,炮管裂成两半,炮架歪着,轮子飞了。第二门炮歪了,炮口斜着,炮手跑了。第三门炮还在,萨保站在旁边,火把攥着,没敢点。

 

林北走到第三门炮旁边。炮管红着,湿布裹着,白汽冒。他低头看炮尾,炮膛里还有余药,通条插着,烫得不能碰。他回头喊:“水!”

 

方小满从坡后提来一桶水。水是渭水挑的,冰碴子浮着。林北接过水桶,没往炮管上浇。他蹲下去,看炮管。炮管红,壁厚,但打得多,热透了。他拿手指弹了一下,当,声音闷,跟第一门炮炸前一模一样。他把水桶搁在炮管旁边,拿湿布裹炮管,白汽浓,布焦。他回头喊:“水冷!”

 

方小满又提了一桶。林北把炮管卸下来,架在石头上,拿水瓢舀水,往炮管上浇。水浇上去,滋啦响,白汽腾起来,炮管从红变暗,从暗变灰。他浇了三桶,炮管凉了。他把炮管装回炮架,塞弹,通条夯实,火把凑近炮尾。轰。炮响,炮管没炸,铁砂喷出去,桥面又倒一排。他再装,再打。炮管热了,他浇水,再打。三门炮,炸了一门,歪了一门,剩一门,他一个人打。装弹,通条,火把,浇水,再装弹。炮声断了又响,响了又断,但没停。

 

火枪阵还在打,三排轮换,枪声不断。方小满把赵大拖到坡后,拿药袋敷伤口,赵大躺着,血止了些,脸白得像纸。萨保把歪炮拆了,炮管卸下来,搬到坡后。李世民站在营门口,披甲,按剑,看桥北。他低头看甲片里面,草案纸角还露着,被风吹得颤。他转身往帅帐走,甲片哗啦响,靴子踩碎石,咔吱咔吱。他掀帘进去,蹲在沙盘边,拿竹签把火枪阵又往前推了一步。帐外,炮声又响了,一响,一停,一响,一停。他攥着竹签,指关节白。

 

桥北,颉利中军大旗动了。狼头旗往前移,鼓声密了,马蹄声沉了。突厥主力开始压桥,铁甲马排成三排,冲车推上来,云梯架起来。林北站在炮位后面,火把攥在手里,炮管红着,水桶搁在旁边。他装弹,通条夯实,火把凑近炮尾。轰。炮响,桥面又倒一排。他蹲下去,浇水,炮管滋啦响。他抬头看北边,火把连天,马蹄踏碎冰碴,刀光在火里闪。他攥了攥火把,指关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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