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苏晚晴睁开眼,习惯性地摸向手机。屏幕上是各大新闻APP的推送——“投行分析师许安然狱中自杀”、“涉嫌商业间谍罪女子畏罪轻生”……她盯着那几行字,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醒了?”顾言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手里端着一杯水。晨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你看新闻了吗?”她问。
“看了。”他把水杯递给她,“警方认定是畏罪自杀。”
苏晚晴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玻璃,却感觉不到温度。她想起入职第一天,许安然笑着和她打招呼的样子。那时的她们一起加班、一起吐槽程启明、一起在茶水间偷吃零食。后来呢?后来权力和欲望扭曲了一切。
“也许,这就是权力的代价吧。”她轻声说。
顾言舟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她点头,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这场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了。虽然过程很艰难,但他们最终还是赢了——陈绍入狱,许安然自杀,所有的阴谋都被揭穿。而她和顾言舟,也终于可以真正地在一起了。
下午,苏晚晴请了半天假。连续的疲惫让她需要喘息,而顾言舟提议去黄浦江边走走。
秋日的傍晚,江风带着凉意。陆家嘴的灯火依次亮起,倒映在黑色的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真美。”苏晚晴感叹。
“嗯。”顾言舟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着,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远处有人在拍照,近处有情侣依偎窃窃私语。城市的光影在他们身上交错,斑驳而真实。
“言舟,”她突然停下脚步,“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隐瞒我吗?”
他转过身,眼里映着灯火,看不出情绪。过了几秒,他说:“会。”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主动靠近我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那是我见过你最勇敢的时刻。”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没有剧本,没有演出,只有真实的彼此。
这个吻很短,却像过了一辈子。
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走吧。”她说,“回家。”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回到家中,苏晚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身后,顾言舟从背后拥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轻声说,“那时候我以为是自己主动靠近你,以为自己很勇敢。其实你早就知道一切,对吧?”
他没有否认:“嗯。”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表演?”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没有真正责问的意思。
“我在想,”他的声音低沉,“这个女孩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假装勇敢。真可爱。”
她转过身,瞪着他:“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他笑了,唇角微微上扬。那是极少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她看得有些发呆。
“你应该多笑笑。”她说,“好看。”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拥得更紧。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起身走到窗边,看到顾言舟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背对着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转过身,笑着问:“醒了?”
她点头,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
她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第四卷“真相与抉择”即将展开——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彼此过去的秘密,还有更多隐藏的危机。但无论如何,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彼此,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第四卷:真相与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