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驴"嗡"地一声窜出赛道，苏文卿拧死油门，后座还载着捂脸的苏子瑜。
"抓紧了苏师兄，你脸比猴屁股还红。"
"别说话……让我静静。"
八大宗师御剑跟在后头，李不太白踩着酒葫芦飞最前面，边飞边灌酒："哈哈哈！社死完直接飙车逃命，这俩孩子绝了！"
杜不陵御笔飞行，摇头晃脑："年轻人嘛，脸皮薄正常，老夫当年被当众表白也躲了三天。"
苏子瞻在剑上站着，胡子翘上天："躲什么躲！我弟子那是坦荡！坦荡！"
山脚下，勾栏瓦舍门口红灯笼挂了一排，锣鼓喧天。
苏文卿一个漂移刹停，电驴轮胎在地上擦出两道黑印。她跳下车，苏子瑜还捂着脸坐在后座没回过神。
"到了，下车。"
"我不去……太丢人了……"
"你不去谁帮我挡横风？"苏文卿一把将他拽下来，"走了走了，萌萌还在里头叫救命呢。"
勾栏瓦舍正门前搭了个临时擂台，沈兰溪翘着二郎腿坐在台上，手里转着一把折扇。柳萌萌被绑在台柱子旁边，嘴里塞着帕子，眼泪汪汪地蹬腿。
"文卿！"柳萌萌看到她，拼命扭动。
沈兰溪啪地合上扇子，笑得阴森："来得正好。想救人？先过我这艳诗擂台。"
她一挥扇子，台下几个艳绮派弟子齐声起哄："写不出艳词，就把人留下当招牌！"
"当压寨夫人！当压寨夫人！"
苏文卿把头盔往车筐里一丢，活动了一下脖子："艳诗？就这？"
温绮罗从台侧走出来，脸上纱布换了新的，眼神冷得能结冰。她手里捏着一卷洒金笺，嘴角一挑。
"我先来。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文气。"
她展开笺纸，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一首艳词，嗓音酥软，台下男弟子瞬间脸红了一片。粉色文气从她口中涌出，像绸带一样缠向苏文卿，带着股甜腻腻的香气。
"好浓的花痴文气！"台下有人喊。
苏文卿站在台下，打了个哈欠。
"就这？我当多厉害呢。"
她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来："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金色文气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像一盆净水当头泼下。
粉色文气碰到金光，嗤嗤冒烟，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温绮罗"哇"地喷出一口血，直接从台上摔下来，纱布都崩开了。
"你……你用《爱莲说》破我的艳词？！"她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抬头。
苏文卿拍拍手："不然呢？你那词写得跟路边小册子似的，还好意思拿出来。出淤泥而不染，说的就是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说的是莲。"
台下观众笑成一锅粥。
"哈哈哈哈！用爱莲说砸艳诗！这操作我服！"
"温师姐脸都绿了！"
"金色文气克粉色，这属性相克啊！"
沈兰溪"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折扇指住苏文卿："你找死！"
苏文卿一个翻身跳上擂台，站到沈兰溪对面。
"沈妖师，你这擂台也太low了。艳诗？擦边球打得飞起，有意思吗？"
她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一首打油诗：
"汝写艳词博眼球，擦边擦到没边头。今天观众都看吐，看你还能牛不牛。"
全场死寂三秒。
然后——
"噗，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