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半槌惊恐的挣扎起来,他看着顾霄越走越近,跟着越来越近的血腥味。
可是压在他身上的那人就是不开口,他也无法转头去看那人是谁,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顾霄一个人的身上了。
这令半槌极其恐惧,逃不了,只能一步步的迎接死亡,这令他的心理压力巨大无比,在他眼里顾霄简直就是个杀神,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恶魔来取走他的性命。
“不不不不不不,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半槌挣扎的更厉害了,结果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人纹丝不动。
顾霄走到他身边,剑搁在他脖子上,渗出一点血痕。
“说,邀请我来的目的,围堰究竟要干什么?”顾霄的声音还是那么没有温度。
“大大大大大大大哥,我这次邀请你来的目的就是看一场由欲望或者说贪欲组成的表演,就这个目的,您您您可不要走火啊!”半槌都快抖成筛子了。
“围堰究竟想干什么?”
“这这这,这是我的个人目的,不代表整个组织。”
“围堰这个组织干什么的?”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成色很复杂,无法说清,大大大概就是我们要除掉你们,你们挡我们老大的路了。”半槌颤颤巍巍的。
“老大是谁?有多少位神明代行者?”
“我不能说啊。”
“说。”顾霄把剑又靠近了几分钟。
“这这这这这,我真不能说啊,说的话会死的。”
“你现在不说也会死。”
“我能不死吗?”半槌陪笑一声。
“不能。”
“那那那那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半槌闭眼等死,虽然身体还在颤抖,在抗拒,但让他说围堰干啥的,或者有多少位神明代行者老大是谁,这类问题的恐惧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勒个去?看来你们这个组织真的是过于神秘了啊?”柳林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冷冷的瞥了一眼半槌,随即就将视线转向了顾霄那受伤正在流血的手臂上。
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极致怒火,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就算你不说,我们迟早也会把你们这个组织翻的连裤衩都不剩。”柳林的声音冷漠至极,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变为了看尸体的眼神,“想想你们那么轻松的就被我们团灭了,会不会感到一丝后悔呢?后悔邀请我们参加这场可恶的拍卖会?”
半槌沉默不语。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凌砚和柳林两人悄咪咪的商量完后,就远离了战斗场面。
柳林去检查所有门是不是都关了,看看有没有半槌给自己留的后路,还有一点就是不能让相关人员出去,现在还不是暴露他们身份的时候。恐吓那群人,找个角落躲着,怕他们被波及到。
凌砚在1楼的角落里面悄悄搞点“小破坏”,用一个小小的阵法,让台上的半槌看台下时有种眩晕和没有下脚的地方感觉,他可是真道士,当然是有点真本领在身上的,他师傅可是说过他是师傅的得意之徒。
柳林处理完他那边的事情后也赶了过来,帮助凌砚把这个阵法扩展了。
而这一番的“小操作”也让后来的半槌想跑,但发现1楼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想硬着头皮跑,但是被凌砚死死的压住,心里也在顾霄走过来期间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最后还有一环,也就是告诉镇玄司的人来救场,只是在这时候,他们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信号,不过有着凌砚,直接靠符传信。
虽然配不上柳林那句“够阴啊”的赞美,但也算圆满完成他们该做的了。
但在柳林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顾霄受重伤,顾霄自己又好像啥也没察觉一样,他心里老心疼了。
可是顾霄在审问半槌,他不可能突然插一嘴,说你怎么样吧?只能加快审问速度和祈祷镇玄司快来。
“喂,就这么怕说你们老大是谁?”压在半槌身上的凌砚也开口了:“你信不信如果顾霄杀了你,我也可以把你的灵魂抽出来鞭打?”
“啥?”半槌正等死,凌砚来的这一句,他后面没有怎么听清。
“你耳朵那么不好使啊?需要我给你买个助听器吗?”柳林怼了回去。
“不用不用。”半槌依旧陪笑,他想着能活一秒是一秒,先装一点傻,或许啊或许就蒙混过关了呢?
“别装傻,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的话,我会比他更快的把你置于死地。”柳林没耐心了,对于一个间接性把顾霄弄成重伤的人来说,没什么好脸色,都该去死。
“给,兄弟。”凌砚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原本给顾霄的桃木剑,来一次神助攻。
“不是,你从哪掏出来的?”柳林接过桃木剑,懵了一下。
“楼上路过回收。”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兄弟我将宣布你是我的好兄弟!”柳林简直那叫一个开心,像是一个得到玩具的孩子,不过这位孩子玩玩具的方式有一些残忍。
柳林笑眯眯地把桃木剑插进了半槌手臂,半槌忍不住惨叫一声。
“叫什么叫?我叫你叫了吗?你配叫吗?”柳林翻了个白眼,抽出来剑,然后再插了下去继续往下切:“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半槌叫得那叫一个惨烈,根本没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已经承受在痛苦之中了。
顾修这旁边都快被笑死了,狂笑:“哈哈哈,你他妈个傻逼玩意,继续叫,继续叫,谁叫你派那女人来的?你这个始作俑者就该被这样对待!”
不过停了一秒,思考了一下自己,好像在霄儿面前失礼了,不过不管了,反正他哪一面没被霄儿见过。
「对对对,就该这样被对待!桀桀桀!」系统也开始狂笑了,他刚才插不上嘴,现在插上了,可惜他系统商城里面最缺的就是治疗药物,他一级没解锁。
“停。”顾霄叫停了柳林的做法。
“不要。”柳林这次不怎么听顾霄的话了,甚至因为他的话而更加用力地去捅半槌其他不致命的部位。
“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半槌哭了太过于疼痛。
“你倒是说啊,快点,不然我继续捅你。”柳林说着,又捅了一个不致命的位置。
“围堰这个组织就就就就是神明的代行者组成的,我们对于神明有种极致的信仰,相信只要有神明的带领,我们就会成为这世界上唯一的组织。”半槌颤巍巍的说出了围堰基于现在的定位。
“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柳林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他们在之前的调查之中早就知道围堰这个组织是极致信仰神明。
“但但我也说了呀,是你们自己觉得没用……”半槌小声嚷嚷。
“快说点有用的。”柳林又捅了一剑,半槌疼的直抽搐。
“柳林,停。”顾霄再次阻止,虽然嘴角有一丝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不要。”柳林再次拒绝。
“那你继续吧。”
“好嘞!”柳林笑眯眯。
“你问我答,说废话我让他把你捅成马蜂窝。”顾霄蹲下来与他平视,手中的剑也横了过来,压在他的脖子上,血迹蔓延开来。
“围堰有多少代行者?”
“没数过,一百以上。”
“围堰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信仰神明的组织。”
“不是,说好的不废话呢?”柳林气的使劲捅了一刀。
“你们的终极目的是什么?”
“成为第一组织。”
“不是你又废话,你是不是废话连篇啊?你脑壳是不是有毛病?懂不懂什么叫不能说废话?你耳朵聋,还是脑子缺啊?”柳林真无语了。真的是不能从半槌嘴里透出一句实际有用的东西。
“要不你们还是杀了我吧。”半槌直接闭口不言了。
“我靠,你们组织老大到底是怎么培训的?居然养出一群死士。”柳林惊叹围堰组织里面的内部严格,但手毫不留情的又捅了一刀。
半槌惨叫连连,就是不说。
“你们嘴咋这么严实呢?”柳林真的挺惊叹的,围堰老大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让手下闭口不言,甚至超越了死亡的恐惧。
“你丫,到底说不说?”
“要不你们还是杀了我吧。”半槌再次等死。
就在这时候,白生拍卖会的门口传来了破门声。
“啧。镇玄司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柳林既庆幸又觉得太容易放过半槌这个傻逼。
宋晴燕第一个冲进来,就看见了顾霄那深可见骨的伤还有含在少量留下的血。
她赶忙走了过去:“我操,你这小子怎么了?搞那么大的伤?不是,谁欺负你了?怎么样?你现在还好吗?哪个傻逼搞的?”
顾霄只摇头:“没事,你们先审问他吧。”
宋晴燕这才看见,已经被柳林捅成蚂蜂窝的半槌:“这谁?他把你弄伤的?”
“不是,是围堰的半槌,嘴很严。”
“哦,叫其他人审去。”
“现在怎么样?痛不痛?流不流血?啊?说,别管他了,他让其他镇玄司的工作人员审,现在重要的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