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丽不仅偷了稿,还买通了原财务主管钱叔,伪造流水,坐实李新娟“挪用公款”的罪名。
法庭第一次开庭,沈曼丽当庭把一堆“证据”砸在李新娟面前,字字诛心,要她再也不敢抬头做人。 法庭那天,李新娟穿了一件旧到褪色的风衣,站在被告席上。
旁听席坐满了业内看热闹的人,角落里还架着几台媒体镜头。
沈曼丽坐在原告席,妆容精致,十根手指保养得发亮,开口时声音又软又委屈:“李新娟抄袭华裳的设计,还私自动公司账上的钱,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把她告上法庭的。我们十年姐妹,我也不想这样。”她说着还红了眼圈,博了一地同情。钱叔坐在证人席,低着头,按沈曼丽编好的话念:“那笔钱……是李总让我转的,对不上账,我不敢说。” 李新娟攥紧了手里的册子,指节发白。
她知道,钱叔家里有病人,是被沈曼丽拿捏了。她没有当场发作,只等律师陈述完,忽然站起来,把那本泛黄的画册递上去:“法官,这是我的原稿。每一页都有手写的日期,我画了十年,从十五岁开始。”
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墨迹:“这一页,画的是我爹去世那年,我躲在缝纫机底下画的一条裙子。时间在这,墨都褪了。华裳的设计师,总不至于十岁就会画我的裙子吧?” 法庭安静了一瞬。旁听席上有记者低下头在笔记上飞快写字。
法官要求把华裳那边的“原创稿”和她的画册并排比对,结果三处线条走向、盘扣细节几乎一模一样,可华裳的稿件时间线明显偏晚。虽然因为程序问题,官司一时判不下来,可舆论风向已经开始逆转。当天晚上,#云锦李新娟原稿# 就上了话题榜。陆晓彤给她打来电话,激动得直喊:“新娟!网上都在挺你!沈曼丽那个贱人的底裤要被人扒了!”
李新娟握着手机,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为了翻案,是终于有人信她。
可就在形势刚有好转的第二天,方明月红着眼眶来找她:“新娟,钱叔……自杀了,没成,留了封遗书,说那笔账是你让他做的假。”
李新娟如遭雷击。她明白过来——沈曼丽背后还有人,钱叔的“遗书”是被人做进去的,为的就是把她死死钉在“挪用公款”的罪名上。
她坐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第一次感到了那种被层层围死、无路可退的窒息。就在这时,那个叫“树”的号码又发来一条:“别慌,明天我来见你。”她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