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正殿前 夜 外
△ 正殿前。混战。刀光，火把，惨叫声，混成一片。
△ 苏砚站在沈明微左前侧，手里的剑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 沈明微站在他身后半步。
△ 一支冷箭从暗处射过来。
△ 卫七横刀，把箭斩成两截。
卫七：苏主事，往里退。
苏砚：不退。
△ 一个叛军从侧面扑上来，刀冲着沈明微的方向。
△ 苏砚横剑架住。
△ 他被震得连退两步，脚下的石阶滑了一下。
叛军：哪来的书生——
△ 卫七赶上来，一刀了结了那个人。
卫七：苏主事，站我后面。
苏砚：不用。
卫七：你挡不住。
苏砚：挡不住也得站。
△ 沈明微往后退了一步，想把身后让开。
△ 她脚下一滑——是石阶上的一滩水。
△ 一个叛军从斜里扑上来，刀直取她的侧身。
△ 苏砚没有想。
△ 他扑过去，横在她前面。
△ 刀从他的左肩斜划下去，血一下子涌出来。
△ 血溅在沈明微的袖子上，一片红。
沈明微：苏砚——！
△ 苏砚倒下去，落在她怀里。
△ 他抬起头，脸色白得透明，嘴角还在动。
苏砚：陛下。
苏砚：这次，换我护你。
△ 沈明微一手托着他，一手按住他肩上的伤。
△ 指缝里全是血。
沈明微：谁让你扑过来的。
苏砚：臣……没想。
沈明微：闭嘴。
沈明微：不许睡。
苏砚：臣不睡。
苏砚：臣还欠陛下一笔账。
苏砚：还没还清。
△ 沈明微抬起头。
△ 她看向火光里的宫墙，眼睛红了。
沈明微：左卫。
伏兵将领：在。
沈明微（几乎是吼出来的）：把人给我杀干净！
△ 苏砚靠在她怀里，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苏砚（VO）：她从前，总在人前骂我。
苏砚（VO）：骂得越狠，才护得越紧。
苏砚（VO）：今天她不骂了。
苏砚（VO）：今天她抱着我，手在抖。
苏砚（VO）：她袖子上有血。
苏砚（VO）：不是她的。
△ 他把手抬起来，想擦，抬到一半又落下去。
【钩子】：他倒在她怀里："这次，换我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