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宫门 日 外
△ 宫门外，苏砚一身风尘，走到门洞下。
△ 沈明微站在门内，身后只跟着高德全。
苏砚（一愣）：陛下怎么在这儿？
沈明微：路过。
高德全（小声）：陛下在这门洞里，站了一个时辰了。
沈明微（侧了他一眼）：多嘴。
苏砚（跪下，把油布包举起来）：陛下，边关的账，奴才带回来了。
沈明微（接过）：起来。
沈明微：朕不是来接你的。
沈明微：朕是来接这本账的。
苏砚：……
高德全（小声）：苏小哥，别听陛下的。
高德全：今早的早膳，陛下只喝了半碗粥。
沈明微：高德全。
高德全：奴才多嘴了。
△ 苏砚忍着笑，低下头。
苏砚：陛下不问奴才查到什么？
沈明微：你先吃饭。
沈明微：账什么时候都能看，人得先站直。
△ 苏砚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
△ 沈明微伸手扶了他一把，很快又收回。
沈明微：路上没睡？
苏砚：睡了。睡在马背上的。
△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里走。
△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等他跟上。
△ 门外长街上，一辆马车停着，车帘掀开一角。
△ 谢珩坐在车里，看完了整场迎接。
周韬（低声）：大人，陛下亲自到宫门来接一个录事。
谢珩（放下车帘）：一个录事。
谢珩：你信吗？
周韬：属下不信。
谢珩（笑）：去边关，能从三百万两里数出二百一十万的人。
谢珩：姓什么来着？
周韬：姓苏。
△ 谢珩的手指，在车壁上敲了两下，停住。
谢珩：苏。
谢珩（VO）：十一年前，江南也有一个姓苏的。
谢珩（VO）：一个敢在折子上，写我名字的姓苏的。
△ 谢珩把车帘挑高一线，看了那道宫门很久。
谢珩（VO）：宫门里头，站着一个姓苏的。
谢珩（VO）：宫门外头，坐着一个姓谢的。
谢珩（VO）：沈明微，你是嫌这朝上太静了。
△ 车帘落下。
【钩子】谢珩的车驾，就停在不远处的长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