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金銮殿 傍晚 内
△ 晚朝未散，殿中只剩几十位重臣，烛火已经点上。
谢珩：陛下，请给朝野一个名字。
沈明微：什么名字？
谢珩：陛下昨日说没有答复。臣替朝野再问一次——陛下的皇后，不是谢氏，还能是谁家？
崔敬：太尉所言极是。陛下若无意，臣请陛下说明。
△ 沈明微的目光越过满殿，落在殿侧帘幕后面。
△ 苏砚捧着卷宗站在帘后，一动不敢动。
苏砚（VO）：帘子这边是他们，帘子那边也是他们。
苏砚（VO）：我见过他们怎么处理一个不肯低头的人。
苏砚（VO）：不用刀。用折子，一句一句，就够了。
△ 沈明微收回目光。
沈明微：朕心中……已有所属。
△ 殿中一片静。谢珩上前一步。
谢珩：是哪一家？
沈明微：太尉问这个做什么？
谢珩：臣要备礼去贺。
沈明微：不必。
谢珩（抬头直视）：那臣总要知道，这个人配不配得上大曜的皇后之位。
沈明微：配不配得上，是朕说了算。
△ 谢珩后退半步，重新行了一礼。
谢珩：臣明白了。
谢珩：臣只请教陛下——这个人，如今在哪儿？
△ 沈明微没有答。
△ 帘后的苏砚把卷宗抱得更紧。
苏砚（VO，指节发白）：她是在拿我挡刀。
苏砚（VO）：可我一个第九等的杂役，值得她拿命来挡吗。
△ 谢珩转身出殿，走到殿门口停住。
谢珩（低声）：周韬。
△ 周韬自殿柱后走出。
周韬：大人。
谢珩：去查。陛下这半年，最常点的是哪个人的名。
周韬：是。
△ 谢珩走出殿门。风把他衣角掀起来，月白的料子，一点灰都不沾。
【钩子】谢珩命周韬去查，陛下半年里最常点的是谁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