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长途跋涉,徒步前行。到了山洞口,看到一个浑身穿着黑袍,露出半张脸的陌生男子,手里拿着水袋子,一口仰着一口喝水。白巫师大喜,忙上前招呼,“哥哥,好久不见,我们终于找到你。”黑巫师不屑地说:“找我做什么?”
黑巫师穿着一身由黑色羽毛编织而成的黑袍,乌黑的长发披肩,只敞露出半张脸。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发黑,模样跟白巫师长的一模一样。知夏双手环抱,不知好歹地上前,厉声呵斥,“黑巫师,你倒好,坐在洞里喝着泉水,你不知道我们在找你吗?”黑巫师侧过脸,不怀好意地看着众人。“你找我做什么?”
“你干的好事,害我的同伴受了诅咒,你该破解了。”她直言不讳,却不知她的莽撞惹恼了黑巫师。他从洞中走出来,吧嗒一声,将水袋子故意摔在沙面上。泉水顺着袋子的口子流淌出来,埋进沙漠中,一丁点水消失殆尽。知夏怒了,指责说:“黑巫师,你浪费水资源,你不对。”“哪儿来的丫头,脾气这么冲,莫不是找死?”黑巫师怒目而视,相当恼怒。
白巫师见惹恼哥哥,上前当和事佬,“哥哥,她只是个在学校里的学生,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的同伴受了古埃及的符咒诅咒,生了病,在古堡里等死,你高抬贵手,帮帮这群可怜的学生。”黑巫师面冷心冷,白了她一眼,“哼,我凭什么帮她,就因为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你说谁死丫头,没有礼貌。”知夏毫不示弱,反而激怒黑巫师。
黑巫师摆开架势,要跟他们斗殴。白巫师见场面没法收拾,只能努起劲,要跟他一决死战。白巫师甩动着拂尘,借着风沙的力量,由掌心击打出去,却击偏了。黑巫师见状,毫不示弱,扎起马步,腾空而起,跳跃着要跟他斗殴。一抬腿,一腾空,一甩拂尘,两个兄弟,打的难舍难分。知夏见他们不分胜负,顿时恼怒。旋转着花手,一道光束自掌心射出,直接击中黑巫师的胸口。他趔趄着僵硬,瞬间倒地,口中吐出一滩血水。白巫师害怕极了,蹲下身,抱着黑巫师,可怜巴巴地说:“哥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黑巫师在他耳边悄悄说:“弟弟,这颗鲛珠,我送给你,可以挽救他同伴的性命。”说完,手一摊开,昏死过去。从手掌的衣袖里,跳出一颗晶莹的鲛珠。
白巫师很是伤心,难过地在沙漠中埋葬了黑巫师。而黑巫师罪孽深重,难以投胎,他的鬼魂永远锁在寂灭荒原的幻境里。知夏指了指黑乎乎的天色,惧怕地说:“我们快点离开,不然出不去了。”
风沙起,幻境灭。三个人拿着鲛珠,冲出寂灭荒原的幻境。回到现实中,知夏望着手中握着的鲛珠,陷入沉思。“别难过,谢谢你,白巫师,我和同伴有救了。”她真心感谢道。白巫师与他们告别,云游四海,腾云驾雾,离去了。
知夏和言澈与金花婆婆道别,一路赶回古堡。回到古堡,将鲛珠碾磨成白色的粉末,用开水冲服。乐凡、小白、小汐将冲泡好的珠子粉末喝下去,半天过后,诅咒消失,他们恢复健康。
休息一个月后,言澈偶然间在古堡的最顶层阁楼里发现一本航海日记,并发现一台通讯机。可惜的是通讯机器的线路断了。乐凡乐呵呵,拎着修理箱子走上前,热情地说:“言澈,这回交给我,我来修。”言澈拍拍他的肩膀,信心十足地说:“乐凡,我相信你的能力,这里交给你了。”乐凡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螺丝刀,三下两下,通讯机器的线路重新连接上。
言澈拿着喇叭,对着喇叭,喊出这么久以来最期待的一句话,“你好,你好,我是游轮的客人。我们是银杏学校的夏令营学生,被困在蒜岛。途径海域的船只听到呼救声,请喊一声,前来救援我们。”说完之后,他又重复一遍。看到通讯机器上的红灯变成绿灯,他欢呼雀跃,“好咧,信息发出去了。”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期,大约到了傍晚,他们收到一条途径的商船发出来的信息,对方表示是商船,途径蒜岛,可以过来救援他们。言澈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知夏、小汐、小白。三个女人相拥在一起,互相欢呼,鼓掌,心里兴奋极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收拾包袱,离开这个恋恋不舍的古堡,一同站立在岸边。一艘巨大的商船出现在视野里,愈来愈近。他们望着蓝湛湛的海平线,心里激动的很。知夏握紧双手,欢呼,“商船,我们来了,我们在这里。”其他伙伴和她一样兴奋激动。大家压抑住激动的心情,互相击掌打气。
商船靠近,船长彼得走下来。彼得船长看着五个人,顿时诧异极了。“真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几个顽皮的学生。”她扑上去,给船长彼得一个大大的拥抱,“彼得,我们还活着。感谢你来迎接我们。”彼得船长将五个人抱在宽大的怀抱里,亲吻他们柔软的黑发,激动地说:“孩子们,你们太勇敢。你们竟然还活着,我宣告,你们通过荒岛夏令营活动了。”大家热烈盈眶,这一路走来特别不容易,却这么硬生生扛过来了。知夏呜咽着,与言澈拥抱在一起,他们两个发誓,永远不分离,要永远在一起。言澈抱着知夏,啜泣,“噢,我亲爱的蘑菇精,你是我的幸运草,我的神,我爱你。”
知夏回报以一个更大的拥抱,忘情地说:“言澈,我们永不分离,我也爱你。”时间很长,时光也很短。知夏和言澈的感情愈发紧密,如同这荒岛上的芭蕉树叶,苍翠欲滴,充满生机,永不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