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化解梁煞再说,不能耽误校舍翻新。” 林青山从背包里掏出朱砂和黄符,递给林野,“小野,你用朱砂在‘死’字上画个‘生’符,‘生’符能克‘死’煞,再用黄符贴在梁上,就能把黑气驱散了。”
林野接过朱砂和黄符,重新爬上梯子。这次,他的动作更快,手里的朱砂笔蘸了朱砂,在 “死” 字上一笔一划地画 “生” 符。朱砂一碰到 “死” 字,梁上的黑气瞬间躁动起来,像被烫到一样,往周围退去。
“镇!” 林野大喝一声,“生” 符完成的瞬间,金光一闪,笼罩着整个房梁。黑气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被太阳晒到的雪,快速消散,最后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黑气,也慢慢融入梁中,消失不见。
“成了!” 林野松了口气,把黄符贴在 “死” 字旁边,黄符一贴上,梁上的 “死” 字开始慢慢变淡,最后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几乎看不见了。
他爬下梯子,张校长连忙迎上来,激动地说:“好了?真的好了?林小先生,你太厉害了!这下工人就能继续干活了,孩子们下学期也有地方上课了!”
林野笑了笑:“好了,梁煞化解了,以后这校舍里不会再出事了。不过张校长,您还是要提醒工人,干活的时候小心点,毕竟刚拆了屋顶,不安全。”
张校长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我会提醒他们的!林先生,林小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就在村里的饭馆,一定要去!”
林青山摆摆手:“吃饭就不用了,我们还有事要做。张校长,你让人继续翻新校舍,要是再出什么怪事,立刻找我们。”
说完,两人一禽离开了校舍。路上,林野忍不住问:“爷爷,你觉得刻‘死’字的人会是谁?村里的人都很和善,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林青山叹了口气:“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可能是以前跟村里有过节的人,也可能是被邪术影响,失了心智。不管是谁,我们都要尽快找到他,不然他还会害更多人。”
林野点点头,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用自己的天眼和辨气术,找出那个刻字的人。他摸了摸贴身的荷包,里面的青色狐毛还在,要是胡九儿在,说不定能更快找到线索。
回到家,林野把校舍的事告诉了苏慧。苏慧也很生气,说要帮着留意村里的人,有异常立刻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几天,林野每天都去校舍看看,确认没有再出怪事,工人也顺利地翻新着校舍,心里才稍微放心。
可他不知道,化解梁煞只是开始,校舍里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和之前王婶地基下的陶罐有关,也和几十年前的托儿所火灾有关,很快就会被揭开。
校舍的梁煞被成功化解后,工人们虽然心有余悸,但在张校长的安抚和林野的保证下,还是重新回到了工地。阳光再次洒进校舍,驱散了之前的阴森感。工人们小心翼翼地作业,再也没有发生无故摔落的事件。看着校舍的屋顶重新铺上瓦片,墙壁被粉刷一新,张校长紧锁了好几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多亏了林小先生啊!”他逢人便夸,“要不是他,咱们这新教室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林野心里也松了口气,能为村里的孩子们做点事,他感到由衷的高兴。接下来的几天,他除了日常的修炼和学习,也时常去校舍转转,用辨气术确认没有新的阴煞之气滋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往往暗流涌动。
这天清晨,林野正在自家院子里,对着初升的太阳练习绘制“聚阳符”,力求每一笔都灌注足够的阳气。金冠安静地蹲在一旁的树枝上,梳理着羽毛。
突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张校长惊慌失措的呼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林小先生!林小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野手一抖,符纸上最后一笔差点画歪。他放下朱砂笔,只见张校长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校长,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林野心中一紧,连忙扶住几乎要瘫软的张校长。
张校长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向学校的方向:“挖……挖出来了!工人们……在校舍地下……挖出……挖出人骨头了!是……是小孩子的骨头啊!”
“什么?!”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孩子的骸骨?在校舍地下?
他立刻联想到之前王婶宅基地下那个封着孩童魂魄的陶罐,以及张校长提及的“这里以前是托儿所”的往事。一股不
青乌镇煞_第50节
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爷爷!”林野朝屋里喊了一声,来不及多解释,抓起随身的布包就往外跑,“张校长,快带我去看看!”
林青山闻声也从屋里出来,听到张校长语无伦次的描述,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拄着拐杖快步跟上。
金冠也感知到主人的焦急,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振翅飞起,率先朝学校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