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高晓峰的其他社会关系发现他的社会关系普通而单纯,也没有和任何人结过仇;肖宇提取的那两枚鞋印无法查出其主人,唯一一条重要的线索断了。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案件陷入一团迷雾之中。
发生了命案,几个校领导非常震惊,校长张涛被指管理不善,教育局刘局长找他去谈话,他的职位差点不保,教育局刘局长勒令张涛积极配合警方破案。
外界随之传出谣言:科大被诅咒了,死神来了,还会有学生死。
这种传闻也传到了教育局,教育局刘局长要求张涛要采取一切有效措施杜绝命案再次发生,张涛的压力很大,可以说是寝食难安。于是,学校广播从当天中午开始频繁地发出通知提醒同学们不要单独外出,要结伴而行,晚上自修课从原来的十点半提前到十点结束,并告诫学生们晚上一律不准走出校门,在外租房住的研究生除外。
从此,科大几乎所有教职工和学生们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地度过每一天。
陆子寒这些天也被高晓峰的命案所影响,他除了上课、吃饭和睡觉之外经常会琢磨这个命案,他主要是想高晓峰被杀的动机,他认为: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仇人?无缘无故被杀害?如果能找到被杀动机,离案子的侦破就不远了。
陆子寒的同学和舍友们对命案的关注度没那么高,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渐渐不再谈论命案了。只有陆子寒的预感很不妙,可他为此却无能为力,只想等待命案的告破。外界的关于“死神来了”的传闻,陆子寒有点认同,因为他也有同感。
时间一天天过去,案子的侦破却没有进展,留给高晓峰同学和家人的是沉重的伤痛,可时间会治愈一切伤痛。命案发生第九天,其造成的影响慢慢淡化,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11月14日凌晨五点半钟,D校清洁工陆萍起来扫地,当她扫到操场上主席台的台阶时,赫然看到两只脚,左脚上没有穿鞋子。陆萍心里一慌,连忙弯下腰看个仔细,她看到一个身穿运动服的男子躺在台阶上,头枕在第五级台阶的踏板上,身体侧卧着一动不动。她大吃一惊,连忙用脚触碰一下男子的脚:“喂,喂!”
可男子没有任何反应,陆萍才意识到他应该死了。她本来因为十天前高晓峰的横死吓得每天战战兢兢,现在又看到这具尸体,她吓得魂不附体。
“啊!”陆萍不由得尖叫一声,然后跌做在地上。她的声音很尖,划破了操场的宁静,有三个正在跑步的学生向这边看过来。
那三个学生跑了过来,陆萍看到人多了,她便没那么害怕了。那三个学生看到那具尸体也吓得够呛。四人商量着报警,有个男生拿出手机打了110。
他们四人守着尸体,议论着死者的身份,越说越害怕,只希望警察快些到来。天渐渐放亮了,来操场跑步的人又多了几个,他们看到陆萍他们,都好奇地走过来,当看到斜躺在台阶上的尸体,大家都没心跑步了。有一个学生壮胆看着死者的脸,当他看到死者暴睁着的双眼,不由得感到恐慌。
“这个死者是经管系的学生,好像叫杨帆,和我同一个系。”
大家一阵唏嘘后,那个男生打电话到经管系行政办公室,可没人接电话。
半小时后,两辆警车在校内响起,肖宇再次带人前来调查、取证。现场的师生已经有二十多人了,经管系主任、杨帆班级的辅导员也到了,他们望着杨帆的尸体,脸上是一片愁云惨雾。
肖宇的手下将尸体所在位置拉了一条警戒线,并驱散学生。只留下系主任、杨帆班级的辅导员和清洁工陆萍三人。
陆萍向肖宇讲述发现尸体的过程后,肖宇向系主任、辅导员了解杨帆的情况,他们介绍杨帆今年20岁,是经济管理学院大二的男生,杨帆来自武阳市的江蒿镇,因为小时候父母离异,因此其为人处世较低调;成绩中上等,平时和同学之间关系也不错,正直仗义,比较自律,在社会上也没有仇人。
肖宇仔细查看案发现场,只见杨帆的身体侧躺在台阶上,他的脸呈现出青灰色,脸部有点肿胀,双眼暴睁,太阳穴两边青筋暴露,全身已经僵硬;他后面的衣裤上沾有一些泥巴,头发上也有泥巴,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左边的鞋子不知去向。
肖宇查看完死者,林正明警官拍了好多现场照片后,法医卢彬再来进行尸检。过了十分钟,法医初步判断杨帆的死亡原因是被绳索类物品勒颈窒息而死,死亡时间是11月13日十点至十一点之间,右侧脑部因撞击台阶上有撞击伤,可以定性为谋杀。
高晓峰和杨帆一样都是被勒脖窒息而死,做案手法基本一样,因此,肖宇初步判断是同一个凶手,是个连环杀手,他为什么要杀这两名学生呢?动机是什么?
操场的塑胶地面根本不会留下脚印,偌大的操场也没有安装摄像头,根本无从调查当时凶手和死者之间的互动。这让肖宇深感烦恼,死者穿运动服,就说明昨晚他是来跑步的,肖宇想这也许能打开突破口。
主席台的台阶和右侧平地形成一个角落可以藏身,肖宇想:凶手应该就是藏在那里观察着杨帆,杨帆也许正好跑到这个地方,凶手便伺机下手。肖宇想不明白:杨帆为什么会跑到主席台这里停下了呢?这里离出口还有十米远。
现场勘查结束后,肖宇决定去找杨帆的同宿舍同学了解情况。杨帆住在男生宿舍五号楼的407房,正好在陆子寒他们宿舍307房的楼上。下午五点半,肖宇来到五号楼,他的到来引起一片骚动。
宿管员告诉肖宇杨帆死前住在407房,她让肖宇直接上去找杨帆的舍友。肖宇到了407房时,里面有四名男生,他们看到肖宇,不由得有点紧张,肖宇让他们放松,他表示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杨帆的个人生活情况。
肖宇想凶手应该是掌握杨帆生活规律之人,肖宇问他们杨帆是否很喜欢晚间去操场跑步,四个男生说杨帆是喜欢晚上跑步,没下雨的话几乎每天跑。肖宇问到除了他们几人,还有谁知道杨帆喜欢晚间去跑步,他们说班里好多同学都知道,他们四人也曾经和杨帆结伴去跑步。
谈到杨帆的为人,他们都说杨帆人很好,很纯朴,从不和别人发生争吵,在学习上比较努力,只是考试时总是发挥不佳,导致成绩只有中等水平。
肖宇问到杨帆平时除了跑步,还有什么爱好,他们说杨帆喜欢看书,经常去图书馆借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