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教授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挥舞着手臂,几乎是嘶吼出声:"快!快去消毒,所有人立刻消毒!仔细消毒,一寸皮肤都不能放过!"
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也带着对未知毒气的深深恐惧。刚才那股腐气扑面而来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那种阴冷腐烂的气息仿佛要顺着呼吸道钻进五脏六腑,至今想来都让他后怕不已。
众人不敢有半分耽搁,连滚带爬地朝着溶洞外的临时处置点冲去。有人跑掉了鞋,有人撞翻了器材箱,但没有人停下脚步回头去捡。在生死面前,什么都比不上保命重要。
潘教授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那汗水冰凉刺骨,像是刚才腐气留下的后遗症。他的声音依然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所有人依次过喷淋消毒舱,面罩不要摘!沾染到腐气粉尘的衣物全部单独封存,任何人不许随意触碰!一旦发现有皮肤红肿、呼吸困难的症状,立刻报告!"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严肃:"这不是演习,这是实战。刚才那股腐气,哪怕只是吸入一丝,都可能要了你们的命。"
一旁负责防护保障的队员立刻拉开简易消毒设备的阀门,细密的水雾滋滋喷了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那味道虽然难闻,但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香水都让人安心。
那名刚才发问的青年学者腿还在打颤,脸色苍白如纸,他几乎是踉跄着快步走到喷淋头下,任由消毒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水雾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内心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
青年学者声音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安:"教授,这腐气扩散速度怎么样?会不会顺着洞口飘出来?要是飘到上河村,那可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如果腐气飘到村子里,以它的传染性和致命性,恐怕整个村子都要遭殃。
潘教授转头看向溶洞深处那片黑漆漆的入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角的皱纹在射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深刻。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厚重的黑暗,看到门后隐藏的真相。
"不好说。"潘教授的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忧虑,"先安排检测仪守在洞口持续读数,一旦浓度上升,立刻封锁整个洞口。小王,你再说说,这腐气能维持多久?"
王晋刚站到喷淋区,身上沾染的红色防虫土粉末被水雾冲落,在地面上汇成一道暗红色的细流。他闭着眼睛,任由消毒水冲刷着脸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声音沉稳而笃定:"要看墓室内部的密闭情况。若是空间里腐气存量足,封闭一旦被打破,短时间内会持续往外溢。而且,这股腐气似乎带有某种活性,不是普通的气体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我之前鉴定的百毒土一样,秦人似乎掌握了某种保存毒性的特殊技术。千年过去,这些毒气依然具有致命性,这说明它们被某种手段封存过。"
潘教授闻言,脸色更加凝重。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晋,神色恳切又急切,眼中闪烁着学者对知识的渴求,也带着对生命的敬畏:"小王,你是学生物与中药专业的,你有没有办法处理这种腐气毒气?这不仅仅是考古问题,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王晋眉头紧蹙,当下没有任何迟疑,沉声开口:"暂时不清楚,必须做活体实验才能确定。郝队,立刻去给我抓几只活体动物过来,我要现场测试毒性和解药适配性。"
郝建立马应声,动作干脆利落:"老乡家里的鸡可以吗?村里养鸡的不少。"
"现在不确定任何物种的耐受度,抓来再说,做完实验才能下定论。"王晋语气严肃,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鸡、鸭、狗、羊,什么都行,越多越好。我们需要测试不同物种对腐气的反应。"
郝建不敢耽误,立刻安排人手赶往上河村。几名队员开着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不到半小时,他们便从村里批量采购了鸡、鸭、牛、羊等活体牲畜,用卡车拉回了现场。
这些平日里在村子里悠闲觅食的家禽家畜,此刻却成了拯救所有人生命的关键。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科学面前,动物的牺牲是必要的代价。
队员们小心翼翼将这群活物依次拴在溶洞入口边缘、腐气可轻微覆盖的区域。他们穿戴着全套防护装备,用长杆将动物赶到指定位置,全程保持安全距离,不触碰洞内毒气气流。
那几只鸡鸭似乎感受到了环境的异样,不安地扑腾着翅膀,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牛羊则显得相对安静,但它们鼻翼翕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似乎在呼吸着什么不寻常的空气。
众人静静等候片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个世纪。
短短一段时间过去,原本活蹦乱跳的鸡鸭牛羊尽数萎靡不振。它们四肢发软、呼吸急促,肉眼可见地被洞内飘出的腐气彻底感染,状态急剧恶化。
一只大公鸡原本还在扑腾,此刻却瘫倒在地,鸡冠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双眼无神地半睁着,嘴角渗出暗红色的泡沫。一只母鸭更惨,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羽毛根部渗出了血珠,仿佛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
那头牛犊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它跪倒在地,鼻孔里不断涌出浓稠的黏液,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刺耳的嘶鸣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说话,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动物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队员穿戴全套防护装备,万分谨慎地将已经中毒的牲畜全部拖拽出来,安置在空旷安全区。他们用特制的隔离箱将每只动物单独装好,避免交叉感染。
王晋快步上前,目光扫过所有实验牲畜,瞬间催动鉴定异能。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光芒,那种玄之又玄的信息流再次涌入脑海。
【腐气中毒,防疫丸可解!】
得到准确结果,王晋立刻高声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谁身上带了防疫丸,赶紧喂它们一颗试试!快!"
郝建面露无奈,连连摆手:"这东西是部门统一下发的战备物资,我们每个人只有定量标配,根本没有多余的!而且防疫丸属于管控物资、非卖品,市面上所有药店都严禁售卖,根本买不到。"
他拍了拍自己胸前的口袋,苦笑道:"我身上就两颗,一颗是备用的,另一颗是……算了,总之不能动。"
一旁的卢总队脸色凝重,当即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我立刻让人加急送过来!需要多少数量?"
王晋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数了数人头,又看了看那些奄奄一息的动物,沉声说道:"现场所有人,必须保证一人一颗。另外,这些实验动物也需要用药,否则我们无法确认药效。"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还需要一部分防疫丸来配制消毒液,喷洒进洞内,彻底中和腐气。"
卢总队不再废话,陡然厉声喝道:"全体人员,立刻集合!"
哗啦啦一阵整齐脚步声响起,所有考古学者、队员、安保、施工人员迅速列队站齐,身姿笔直。没有人敢怠慢,没有人敢拖延,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集合,更是一次生死点名。
"报数!"
清亮的报数声接连响起,层层递进:"一、二、三……二百三十五。"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报数结束,卢总队目光凌厉扫遍全场,再次沉声询问:"还有谁没有报数的?"
他连续重复问了三遍,队列寂静无声,无一人应答,确认全员在册。
卢总队当即拿出卫星电话,那是一部特制的军用通讯设备,天线高耸,看起来颇为笨重。他快速拨通紧急专线,语速急促而清晰:"通知防疫站,立刻调送235颗——不对,送236颗防疫丸火速送达现场!重复,236颗,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挂掉电话,他心底暗自后怕,方才险些漏掉自己的名额。在这种致命毒气面前,这种疏忽,真的会出人命!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暗自庆幸王晋在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卢总队刚挂断电话,紧绷的神色稍稍缓解,正等着防疫丸火速送达。
一旁的王晋见状连忙抬手叫停,语速极快开口:"哎哎哎!卢总队,先别急!这些中毒的动物还不能丢!我们还需要把防疫丸溶解,制成药液喷洒进洞内,彻底中和腐气!"
卢总队闻言一愣,低头看向一旁萎靡瘫倒、已经彻底中毒的鸡鸭牛羊,眉头瞬间皱紧,面露迟疑与顾虑:"这防疫丸是特级管控战备药,极其珍贵,每一颗都有登记。若是给这些牲畜吃了,万一它们吸收病毒和药力发生变异,造成二次隐患怎么办?风险太大了。"
在场众人也纷纷侧目,不少人心里都觉得没必要浪费珍贵药剂在普通家畜身上。毕竟,防疫丸是国家战略物资,每一颗都价值连城,用来救家禽家畜,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王晋却一脸笃定,语气沉稳通透,字字清晰:"洞内残留的病毒必须彻底根除,否则永远无法安全勘探墓室。至于变异,根本不用怕。"
他抬手指向那群中毒牲畜,继续说道:"这些动物就算变异了也无妨,真要是发生良性变异,我们直接宰杀食用,说不定还能帮在场所有人增强异能体质。这叫变废为宝。"
话音一顿,他目光望向白雾翻涌的雾区,道出更长远的局势:"而且现在全世界觉醒时代开启,动物的觉醒趋势已经不可更改。我们人族肉身孱弱、天生不适合正面搏杀,未来想要安稳立足、对抗各类异兽灾祸,必然要大规模驯养、培育战宠,这是大势所趋。这些实验动物,正好可以作为第一批测试对象。"
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队员、学者纷纷动容,神色皆变。他们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此刻听王晋一说,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卢总队怔怔看着王晋,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眼界却远超常人的少年,心中的顾虑瞬间被压下大半。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就按你说的办。"
卢总队听完王晋的话,不再犹豫,立刻重新举起刚放下的卫星电话,准备紧急追加药量。他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转头看向王晋,沉声追问:"小王!那这次需要再加调多少颗?"
王晋抬眼望向通往地底溶洞的漆黑坡道,洞内源源不断溢出的阴冷腐气让人不敢靠近,谁也不清楚深埋地下的古墓墓室究竟有多广阔、毒气留存总量有多庞大。他干脆利落开口:"谁也不知道洞内具体面积、腐气存量!直接再来五百颗,多多益善,宁可富余,不能不够。"
卢总队当即拨通专线,语气凌厉严肃,对着电话那头紧急传令:"立刻再追加五百颗防疫丸,随时待命继续加调!"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答复声,带着明显的为难,隐约能听见对方表述库存不足、储备紧张。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焦头烂额:"卢总,您这不是为难我吗?五百颗,这得是多少?我们站里的库存都快见底了!"
卢总队眉眼一沉,语气强硬不容商量:"什么?库里没有那么多现货?那就立刻加急熬制,连夜赶工!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听筒里又是一阵急促解释,声音清晰传到近处,原来是这批预留防疫丸,原本是全国新生儿的专属储备药量。
卢总队听闻,依旧没有松口,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我清楚规矩!不到六岁的孩童一律不准喂食防疫丸,年纪太小根本压制不住觉醒异动,会掌控不住自身初生异能,极易出现暴走隐患。这批药现在优先前线应急,立刻调配!出了问题我负责!"
在场众人静静看着这一幕,没人出声。所有人都清楚,五百颗防疫丸已是极大的物资体量,又是新生儿专项储备,此番调动,足以见得这次古墓腐气危机的优先级远超常规储备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最终传来一声叹息:"好吧,卢总,我这就去安排。但您得给我开个书面调令,否则上面查下来,我担待不起。"
"没问题,我马上让人送过去。"卢总队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张的物资调度暂时落定,现场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弛。众人回想刚才青铜门开启、腐气骤然外泄的惊险一幕,皆是一阵后怕。
潘教授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晋,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语气诚恳无比:"小王,这次真是多亏有你啊!如果不是你提前预警、精准鉴定出腐气毒性,还找出对应的解决办法,刚才我们贸然进入墓室,这些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躲得过去!"
他拍了拍王晋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泪光:"我老潘这辈子见过不少天才,但你是我见过的最年轻、最沉稳、最有本事的一个。"
面对教授的郑重致谢,王晋神色平和,微微摇头,语气淡然沉稳:"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家平安无事就好。而且,我也从中学到了很多。这些古代毒气的研究价值,远超我的想象。"
一旁的卢总队看着少年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中更是颇为赞许,上前两步,郑重开口:"小王,这次天大的功劳,我会一五一十全部汇报给总部。你的表现,足以载入特殊觉醒部的史册。"
他目光感慨,由衷赞叹:"今日算是彻底见识到了鉴定异能的厉害。难怪全国五千万人口里,仅仅只有三人拥有这项异能,这能力实在太关键、太有用了,数次帮我们规避了必死的危机!"
在场的学者、队员也纷纷看向王晋,眼神里不再只是看待随行协助人员的平淡,尽数多了敬佩与信服。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此刻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一个可以信赖的战友,一个值得尊敬的专家。
王晋微微摆手,神色谦逊,笑着回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如果没有大家配合,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
危机彻底缓解,现场气氛彻底放松下来。潘教授看着眼前冷静稳重、能力超群的少年,越看越欣赏,笑着随口问道:"小王,今年多大了?"
"十六了。"王晋如实回答。
潘教授眼睛一亮,抚着胡须笑意满满,格外热情地说道:"十六好啊,年纪轻轻就这么沉稳能干,前途无量!我孙女今年刚好十五,年纪相仿。回头我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有空你们年轻人可以谈谈恋爱什么的。"
这话一出,旁边众人瞬间露出打趣的笑意。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起哄道:"潘老,您这是要招孙女婿啊?"
王晋顿时一愣,连忙摆手推脱,一脸正经:"潘教授,这可是早恋啊,现在不能谈的。我还在上学,而且……而且这不太合适。"
一旁的卢总队听得乐了,顺势接话,一本正经地附和:"没错没错,早恋确实不好,规矩不能破。不过——不谈恋爱的话,先一起看看电影、交个朋友,总没问题吧?年轻人嘛,总该有点社交。"
潘教授哈哈一笑,顺着话头接了下去,语气格外随和:"对的对的,先一起看看电影、吃吃饭,正常交朋友相处嘛!我又没逼着你现在必须谈恋爱。这叫培养感情,懂不懂?"
王晋闻言微微怔住,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啊!还可以这样啊!我以为是直接谈恋爱呢。"
现场众人顿时哄笑一片,方才毒气笼罩的紧绷压抑彻底消散,营地气氛变得轻松融洽。有人开始整理器材,有人开始准备下一轮勘探,有人则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惊险一幕。
时间缓缓流逝,整整两个小时过后,远处天际传来一阵低沉的旋翼轰鸣。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某种巨兽的咆哮。
一架军用直升机冲破云层,旋翼搅动着夜空的气流,缓缓朝着下河村的方向驶来。机身上的探照灯划破黑暗,最终精准降落在村口宽阔平整的田埂之上。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将周围的庄稼吹得东倒西歪,村民们远远地围观着,眼中满是好奇和敬畏。这架军用直升机,代表着国家的力量,也代表着这场考古行动的重要性。
机舱打开,数名身穿标准防疫制服、全副防护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下飞机。他们戴着防毒面具,穿着密封的防护服,双手郑重护着一只密封精致的合金小箱子,步履匆匆朝着溶洞营地赶来。
那箱子看起来不大,却重若千钧。里面装的,是236颗防疫丸,是拯救所有人生命的希望,也是国家战略物资的象征。
抵达现场后,防疫人员首先开箱核验药品。他们用扫描仪逐一检查每一颗药丸的编号,严格按照登记人数,逐一对在场所有学者、施工队员、安保官兵分发防疫丸,人手一颗,无一遗漏。
每一颗防疫丸都被郑重地交到每个人手中,仿佛在传递着生命的火炬。
发完所有人的药剂,工作人员紧接着取出剩余药丸,逐一喂给之前中毒的鸡鸭牛羊等试验牲畜。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动物,在服下药丸后不久,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恢复生机。
那只大公鸡重新站了起来,鸡冠恢复了鲜红色,眼神也变得明亮有神。母鸭停止了颤抖,羽毛根部的血珠逐渐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泽。牛犊的呼吸也变得平稳,鼻孔里的黏液不再涌出,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确认所有生命体全部服用完毕,工作人员立刻取出专业高压喷洒设备,调配好防疫丸溶解药液。他们严格按照比例,将药丸研磨成粉,溶解在特制的溶剂中,制成雾化消毒液。
先是对溶洞外围整片区域、地面岩壁、空气环境进行全方位雾化消杀,杜绝残留腐气扩散。消毒液喷洒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声响,那些看不见的毒气分子在药液的作用下被迅速中和。
随后,他们穿戴好全套防毒装备,步入溶洞内部,逐层深入,对整条通道与青铜门前区域进行彻底喷洒净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寸空间都不放过。
当消毒液喷洒到青铜门缝时,一股奇异的化学反应发生了。原本源源不断溢出的腐气,在接触到药液后,竟然开始迅速消散。那股阴冷腐烂的气息被一股清新的药香取代,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王晋站在洞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成功的消毒,更是一次历史性的突破。古代毒气与现代防疫药物的结合,为人类对抗未知威胁开辟了新的道路。
"成功了!"有人欢呼起来。
现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但王晋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青铜门后的秘密,还等待着他们去探索。而那扇门,或许只是通往更大谜团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心中默默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他都要用这双眼睛,看透一切,保护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