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警官按下”Analyser”按钮,机器将开始读取刘鹏的数据,以便开始测试的时候做比较,测谎指示灯也随之启动。
只听到机器里传出“数据读取完成”的人声。至此,刘鹏的数据已经被录入测谎器里面,就等着于警官对刘鹏进行提问了。
于警官开始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刘鹏。”
问到关于刘鹏的个人信息,指示灯不亮。于警官按照李煜的提示,开始问到关键问题了。
“刘鹏,你是否叫苏明扬将渐冻人在研药卖给患者用于试验?”
刘鹏闭着双眼微微张开:“没有。”
这时,只听到“哔哔”几声,五个指示灯三个绿色、两个红色亮了起来,随着指示灯的闪动,刘鹏遭到测谎仪的电击,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李煜和陆子寒交换了一下眼神,李煜在笔记本上写了几句话。
这轮惩罚结束了,于警官接着发问:“刘鹏,你是否叫杜毅前往第二监狱送毒药砷?并让杜毅找了高进、梁栋毒死了苏明扬?”
刘鹏仍然硬扛着说:“没有的事!”
只听到“哔哔”几声,五个指示灯三个绿色、两个红色亮了起来,随着指示灯的闪动,刘鹏再次遭到测谎仪的电击,他发出几声痛苦的惨叫,脸上冒起了冷汗。
电击结束后,李煜说:“刘鹏,你知道了吧?撒谎是要受惩罚的。”
刘鹏愠怒地望着李煜,吼道:“你们,你们这是刑讯逼供,我,我要告你们侵犯我人权。”
李煜冷静地说:“这不属于刑讯逼供,测谎仪只是审问的一种手段,你告我们什么?”
刘鹏沮丧地低着头,李煜向于警官递了个眼色,于警官再发问:“刘鹏,你是否叫杜毅前往第二监狱送毒药砷?并让杜毅找了高进、梁栋毒死了苏明扬?”
刘鹏正在考虑是不是该说真话了,因为他已经不想再被电击了。
刘鹏好一会没吭声,于警官又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这时,刘鹏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似乎是下定决心了:“对,是我指使他们毒死苏明扬的。”
这回指示灯很平静,没有再闪动了。于警官再次发问:“刘鹏,你是否叫苏明扬将渐冻人在研药卖给患者用于试验?”
刘鹏回答:“是,我是叫苏明扬故意卖药进行临床试验。”
于警官问:“刘鹏,你是否将苏明扬的手机号告诉林昌铭?”
“是的,是我告诉的。”
这三个关键性问题得到确定的答案,便足以给刘鹏定罪了,李煜想不需要再测谎了。于警官提示刘鹏将手指从手指槽内拿出来。收拾好测谎仪,于警官拿着测谎仪离开审讯二室。
李煜望着即将陷入绝望中的刘鹏:“刘鹏,你让苏明扬卖在研药给患者害死了两人,你又灭了苏明扬的口,你身上背负着三条人命,你真的太丧心病狂了。”
刘鹏非常沮丧地低着头,没有吭声。
陆子寒说:“刘鹏,刚才测谎不好受吧?终于逼你说真话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对你爱莫能助了,你犯了罪,就等着负法律责任了。”
刘鹏无望地看一眼陆子寒欲言又止。达到目的了,李煜决定结束本次审讯。李煜先出去了,陆子寒观察着刘鹏,刘鹏就像一只被打败的公鸡。
刘鹏、杜毅的审讯暂告一个段落,苏明扬的案子也宣告取得重大突破。当李煜将这个消息告诉刘敏后,刘敏热泪盈眶,她连忙去苏明扬的坟前,一边烧纸一边告慰苏明扬这个令人欣喜的消息:“老苏,杀害你的几个人都被抓到了,你可以瞑目了。”
因指使别人拿渐冻人症患者进行服用在研药做试验,导致几个渐冻人症患者死亡,证据确凿,刘鹏被正式逮捕。
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刘鹏往日那不可一世的神态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度颓废萎靡的神态,看守所里多数人都知道刘鹏那丧心病狂的做法,大家都骂他不是人,是畜生。
刘鹏被抓,他投资的飞逸研究所彻底被取缔,在公安部门的协助下,工商部门前往研究所查看,将所有渐冻人症的在研药的原材料等封存,继而整个飞逸研究所被封锁。
刘鹏的案子就等着半个月后上法庭审理了,所有案子基本上告破,陆子寒休息了两天,这两天他还去了楠楠咖啡屋查看,营业一切正常。
想起自己的病真是误诊,米楠前段时间曾提醒过他的,陆子寒决定再去第二监狱看望米楠,顺便将他被误诊的好消息告诉她。
陆子寒去超市买了一些给米楠的零食、水果等东西,然后打了个滴滴车前往第二监狱。
米楠已经服刑快一个月了,她也渐渐地习惯了监狱里的生活,她想既来之则安之,她情绪从最初的极度低落变成了现在的平静,甚至是随遇而安。
听说有人来探望她,她很快跟着女狱警前往会客室。一看到是陆子寒,米楠非常开心,她心里一直牵挂着陆子寒,想到他将不久于人世,便为他感到难过。
因为前段时间发生了苏明扬被毒死事件,现在探视犯人只能隔着玻璃窗打电话了,陆子寒将带来的那包东西交给门口的狱警说是给米楠的,狱警打开袋子仔细地检查是否有违禁品,检查了一会,没有发现违禁品,她便将东西全部放回袋子中,决定一会给米楠拿回牢房去。
米楠坐在会客室里,陆子寒在玻璃窗边坐下,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电话。陆子寒微笑地望着米楠:“米楠,怎么样?习惯了吗?”
米楠也微笑着:“习惯了,谢谢你还来看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去看医生了吗?”
陆子寒想起被误诊,他都不知道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米楠,犹疑一下后陆子寒说:“米楠,我死不了了!”
米楠不解道:“什么意思?”
“哈哈,果然被你说中了,我的胆囊癌是被误诊的,其实只是胆囊息肉。”
米楠喜出望外:“是吗?那,那太好了,你真的不用死了,我,我都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喜悦的心情了。”
“谢谢你,我们还年轻,都要好好活着。”
米楠的眼角涌出泪水:“是的,是都要好好活着。”
“你怎么哭上了呢?”
“我那是高兴的,喜极而泣。”
“我懂了。对了,我今天去咖啡屋了,经营情况一切正常,我叫苏玉回来帮我,她很乐意,还说要找个时间来看你。”
“太好了,谢谢你子寒,你也要向我传达对苏玉的感谢。”
“我会的,你在这儿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
“知道了,你也要多保重,少抽点烟,少喝点酒。”
“哈哈,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