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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五代开篇乱世赋:山河分裂五十载,礼乐崩残万古悲
唐祚既倾,天纲崩坠、地维断绝、九州鼎沸、四海无主。天祐四年,朱温废唐哀帝、篡祚建梁,二百八十九载大唐盛世轰然落幕,华夏山河坠入五代十国空前大乱。自公元九百零七年至九百七十九年,凡五十三载光阴,中原五朝迭代、南国十国割据、群雄逐鹿、杀伐不休、篡弑成风、礼崩乐坏、民不聊生,为中古以来最黑暗、最混乱、最无序、最惨烈的百年乱世。
此前千载,华夏治乱循环、分合有度,乱世虽有杀伐,犹存礼法、犹存秩序、犹存民生、犹存文脉。唯独五代之际,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朝无纲纪、野无生民、兵无道义、国无正统。帝王如走马、政权如飘萍、将相多篡逆、天下无宁日。五十三载之间,中原更迭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朝,十四帝轮番上位,篡位弑君视为寻常、背信弃义奉为权谋、拥兵自重即为诸侯、胜者为王不问德行。
中原正统尚且如此崩坏,天下四方更是裂土分疆、各自立国。江南、巴蜀、两湖、岭南、闽越、河东之地,前后割据十国,或偏安自保、或相互攻伐、或依附中原、或自立帝号,南北割裂、彼此对峙、疆域交错、战火连绵。大一统之制荡然无存,华夷和合之局彻底破碎,盛世礼乐尽数湮灭,千年法度全然废弛。
五代乱世之病根,始于晚唐藩镇之弊、成于兵权下移之祸、极于人心贪欲之私。大唐末年,中央失权、藩镇割据、兵权散于将帅、国柄落于军阀,有兵则有权、有权则有土、有土则有国,遂成武人专政、兵强逐主、将强篡君的千古乱局。
今依新旧五代史、资治通鉴、十国春秋正史所载,溯源乱世成因、铺展五朝脉络、分列十国格局、细述世风崩坏、尽览生民惨状,穷究五代乱世兴衰本源,成九千字正史长章,揭开华夏最昏暗分裂时代的千古真相,为五代十国整部乱世史开篇立纲。
一、乱世溯源:唐亡积弊深,祸根在百年
五代之乱,非一朝骤变、非一人之过,乃是中晚唐百五十年积弊层层叠加、制度彻底溃烂、世道彻底崩坏的必然恶果。大唐盛世崩塌之后,藩镇割据、兵权下移、宦官乱政、朋党内耗、苛税竭民五大病根,从未根除、持续恶化,终致大一统破碎、天下分崩离析,酿成五代千古大乱。
其一、藩镇尾大不掉,割据成万世痼疾。
安史乱后,大唐姑息降将、广设藩镇,河北、中原、淮西诸镇世袭自治、私掌兵权、私收赋税、自置官吏,俨然国中之国。朝廷权威日衰、管控日弱、制衡无力,百年之间,藩镇骄纵成性、叛服无常、蔑视中央、割据自立。
晚唐末年,天下藩镇彻底失控,强者吞并弱者、大者蚕食小者,军阀林立、各自为政。朱温据中原、李克用据河东、李茂贞据岐陇、王建据巴蜀、杨行密据江淮,天下沃土尽数落入军阀之手,朝廷仅存虚名、徒有帝号、无兵无财无权,大一统格局彻底瓦解,为五代十国割据埋下万世根基。
其二、外重内轻固化,武人专政成乱世常态。
盛唐府兵制崩坏、募兵制盛行,兵权尽数归于边将藩镇,中央禁军孱弱空虚、无精锐可恃、无武力制衡。百年以来,兵将只知主帅、不知天子,只认私恩、不认朝廷,将帅拥兵即可跋扈、握甲即可篡权,兵权私化、兵为将有,彻底颠覆中古军政体系。
自中唐至晚唐,屡见藩镇逐帅、部将弑主、武将夺权、军卒擅命,军纪崩坏、军无忠义、兵无气节。武人掌权、文臣弱势、礼法失效、道义全无,遂成五代兵强为王、武力定天下的乱世铁规,君臣名分形同虚设、忠孝节义荡然无存。
其三、中枢溃烂无力,无制无纲难镇天下。
晚唐宦官专权、屠戮公卿、废立帝王、架空皇权;牛李党争耗尽朝堂正气、撕裂官僚体系、荒废天下政务;帝王昏庸怠政、奢靡乱政、荒废朝纲、失德失位。三百年三省六部良制彻底废弛、科举吏治全然崩坏、朝堂无贤臣、中枢无良策、治国无法度、驭下无权威。
中央彻底丧失统御四方、节制藩镇、安定天下、规整世道的能力,形同虚设、苟延残喘,一旦天下有变、军阀起兵,便无任何制衡之力、无任何挽回之机,亡国分裂已成定局。
其四、民力枯竭民心离散,天下大乱水到渠成。
晚唐百年,战乱不休、赋税苛重、天灾连绵、官吏盘剥、豪强兼并,天下百姓流离失所、破产无依、饥寒交迫、求生无路。庞勋兵变、黄巢起义横扫九州、屠戮生民、残破州县、耗空国力,天下户口十损其七、良田尽数荒芜、市井尽数凋零、民生彻底破产。
民心早已厌唐、厌乱、厌苛政、厌战乱,大一统王朝的民心根基彻底崩塌,旧秩序覆灭、新秩序未立,天下自然陷入群雄逐鹿、无主大乱的混沌时局,为五代乱世更迭提供世道土壤。
其五、礼乐仁义尽废,世道人心彻底沦丧。
大唐盛世,以礼乐定尊卑、以仁义化万民、以忠孝立纲常、以礼法维秩序。历经百年战乱、苛政、杀伐、篡逆,礼法崩、仁义灭、忠孝无、廉耻亡。世人唯利是图、唯权是争、唯武是尚,君臣相残、父子相杀、兄弟相屠、师徒相叛,世道人心跌至华夏文明千年谷底。
乱世人心既坏,天下秩序自崩,遂开启五代五十三年无君无臣、无法无天、无仁无义、无序无纲的黑暗时代。所有盛世积累的文明底蕴、礼法秩序、道德风骨、治世规矩,尽数清零、彻底崩塌。
五代之乱,不在疆域之裂、不在政权之繁,而在制度尽废、人心尽坏、世道尽崩、纲常尽灭。唐室积弊百年、溃烂入骨、无药可医,是以一朝覆灭、天下大乱、乱世接踵、无可挽回。
二、中原五代更迭:五朝走马换,正统无恒主
自朱温篡唐建梁,中原正统之地五易其姓、五换王朝,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次第登场,五十三载转瞬即逝、十四帝匆匆更迭,朝兴夕灭、国祚短促、篡弑相继、战乱永续,堪称华夏正统王朝更迭最速、乱象最烈、国运最弱的黑暗时代。
五代虽号中原正统、承唐祚、居中州、治中原,然无一统之德、无长治之策、无安民之功、无盛世之象,皆为军阀夺权、武力篡位、割据中原的短暂政权,疆域狭小、国祚短促、内乱频发、外患深重,无一能安定天下、无一能终结乱世。
首代后梁朱氏,朱温所建,立国十七年。朱温起于黄巢乱军、起家杀伐、狡诈阴狠、嗜杀寡恩、篡唐自立、得位不正。立国之后,不修德政、不抚民生、不整纲纪、唯务杀伐、专事猜忌、屠戮功臣、苛虐百姓。
后梁立国之初,天下并未归统,河东李克用、李存勖父子割据山西、与后梁连年血战、争霸中原,梁晋拉锯数十年、战火遍布河南河北、中原州县残破不堪、生民死伤无数。朱温晚年荒淫乱伦、残暴嗜杀、君臣离心、父子反目,终为亲子朱友珪弑杀,开启五代子弑父、臣弑君的篡逆恶例。后梁末帝懦弱无能、朝政混乱、军心涣散,终被李存勖大军攻灭,朱氏后梁覆灭。
二代后唐李氏,沙陀李克用父子所建,立国十四年。李存勖勇武盖世、骁勇善战、扫灭后梁、定都洛阳,号为中兴唐室,实则沙陀武人政权、异族入主中原。庄宗李存勖得天下之后,骄奢淫逸、宠信伶官、荒废朝政、屠戮功臣、赏罚混乱、军心尽失。
朝野伶人乱政、将相不安、士卒怨愤、内乱骤起,兵变弑君、帝王惨死、朝堂大乱。明宗李嗣源继位,勉力整肃、轻徭薄赋、安抚民心、短暂安定,为五代乱世罕见清明之世,然根基已乱、世道已坏、积弊已深、无力回天。后唐末年,藩镇复叛、兵权失控、石敬瑭起兵作乱,引外族入中原、颠覆社稷,后唐国祚终结。
三代后晋石氏,石敬瑭所建,立国十一年,为五代最屈辱、最失格、最祸国的王朝。石敬瑭本为后唐重臣、藩镇大将,为夺帝位、不惜卖国求荣、屈膝外族,尊契丹主为父皇帝、自称儿皇帝,割让华夏千年屏障燕云十六州,致使北疆门户大开、中原无险可守、外族铁骑随时南下,遗祸三百年、流毒至宋。
后晋立国,仰仗契丹扶持、受制外族、尊严尽失、国格全无、内外受制、战乱不休。朝野屈辱、民心怨愤、军心离散、藩镇不服,末帝石重贵不甘屈辱、与契丹决裂、大战爆发,契丹铁骑南下、横扫中原、攻破开封、俘虏末帝,后晋覆灭,中原惨遭外族屠戮、生灵涂炭、州县糜烂。
四代后汉刘氏,刘知远所建,立国仅四年,为五代国祚最短、乱象最速的王朝。契丹灭晋之后、中原空虚、民心惶惶、乱象丛生,河东节度使刘知远趁机起兵、入主中原、建立后汉。
后汉君臣皆为武人、不通治道、不修礼法、暴虐嗜杀、为政粗暴、吏治崩坏、刑杀无度、朝野人人自危。高祖猝然病逝、幼主即位、权臣辅政、君臣猜忌、将相不和、朝堂动荡。隐帝年少猜忌、屠戮重臣、擅杀将帅、逼反功臣,邺都留守郭威起兵入京、颠覆后汉,四年国祚转瞬而亡,五代乱象愈演愈烈。
五代后周郭氏、柴氏,郭威、柴荣相继而立,立国九年,为五代唯一有志一统、有心安民、有策治乱的王朝。郭威篡汉建周、登基之后、戒除苛政、轻徭薄赋、整肃吏治、安抚军民、修整法度、渐复秩序,乱世之中初见治世微光。
世宗柴荣天纵英主、英明神武、勤政爱民、雄才大略、立志扫平割据、收复河山、终结乱世。在位期间、整军经武、裁汰冗兵、严明军纪、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安抚流民、恢复农桑,对内整肃朝纲、对外征伐四方、西克巴蜀、南取江淮、北击契丹、收复北疆数州,所向披靡、威震天下,隐隐有一统山河之势。
奈何天不假年、英年早逝、壮志未酬、幼主临朝、主少国疑、军心不稳、权臣专政,终有陈桥兵变、赵匡胤代周建宋,五代中原正统自此终结,五十三载中原乱世落下帷幕,大宋一统盛世缓缓开启。
纵观中原五代更迭,梁乱、唐变、晋辱、汉短、周兴,五朝十四帝,多为篡逆夺权、武人专制、嗜杀乱政、失德失道,唯后周两代明君、力挽颓风、收拾残局、奠定一统根基。中原五十三年,无一日真正太平、无一朝长治久安、无一世民生安定,杀伐永续、篡弑不绝、内乱不止、外患不息,华夏正统沉沦谷底、千年秩序彻底崩坏。
三、十国割据格局:南国分列国,偏安各一方
中原五代走马更迭之际,天下四方裂土分疆、十国并立,割据江南、巴蜀、两湖、岭南、闽越、河东之地,或自立帝号、或依附中原、或偏安自保、或相互吞并,南北对峙、列国纷争,构成五代十国完整乱世格局。
十国之中,以南吴、南唐、吴越、闽国、楚国、南平、前蜀、后蜀、南汉、北汉为最,九国割据南方、一国盘踞北方,各自立国、自成体系、割据百年、互不统属。相较于中原五代杀伐惨烈、更迭极速、乱象滔天,南国十国虽亦割据分裂、时有战乱,却相对安稳、休养生息、发展经济、留存文脉、滋养民生,为乱世华夏保留一线元气、留存文明火种。
其一、巴蜀二蜀,前后相继、偏安天府。
巴蜀天府之国、四面天险、易守难攻,唐末王建割据巴蜀、建立前蜀,偏安西南、保境安民、割据自立。前蜀末年、君主荒淫、朝政混乱、国势衰败,后唐大军入蜀、一举灭前蜀。其后孟知祥割据巴蜀、建立后蜀,为政宽和、安抚百姓、发展农桑、富庶一方,巴蜀之地在乱世中独享安宁、物产丰饶、文脉存续,直至大宋兴兵、方才归统。
其二、江淮吴唐,代梁更迭、文采最盛。
江淮之地,杨行密创立南吴,割据江东、屏蔽南国、保境安民、抗衡中原,乱世之中稳住江南半壁、隔绝中原战火、滋养江南民生。南吴末年、权臣徐温、徐知诰专政,徐知诰篡吴建唐、史称南唐。
南唐立国、崇文重教、轻徭薄赋、发展工商、文教鼎盛、诗词繁荣、文风冠绝乱世。中主、后主雅好文辞、礼遇文士、滋养文脉,虽军政孱弱、偏安自保、无一统之志,却保全江南盛世气象、延续大唐文运、留存华夏诗书文脉,为五代乱世文明最璀璨之地。
其三、吴越闽越,东南自保、富民安邦。
钱塘钱镠创立吴越,割据江浙、临海自保、尊奉中原、不称帝号、恭顺守分、保境安民。吴越世代不修大战、不兴兵戈、专注民生、兴修水利、治理江海、发展商贸、富庶东南,江浙百姓百年安乐、无大战乱、民生丰足、市井繁华,为乱世少有的乐土。
福建王氏建立闽国,割据闽地、开发东南、开荒拓土、振兴山海商贸,然晚年内乱频发、宗室相残、朝政混乱、骨肉相屠,国势衰败、终被南唐所灭,东南割据格局更迭重组。
其四、荆楚南平,弹丸小国、夹缝求生。
两湖之地,高氏建立南平,疆域狭小、地狭人稀、地处中原、南唐、巴蜀夹缝之间,势弱力微、无法自强。南平世代尊奉中原、周旋列国、依附强国、左右逢源、收取商税、苟存乱世,虽无宏图霸业、却以柔弱之姿存续数十年,保全一方百姓安宁。
其五、岭南南汉,割据南疆、荒虐无道。
两广之地,刘氏建立南汉,割据岭南、远离中原战火、独霸南疆。然南汉君主多荒淫残暴、嗜杀奢靡、宠信宦官、严刑峻法、吏治黑暗、盘剥百姓、奢靡无度,南疆富庶之地沦为暴政苦海、民生困苦、举国怨声载道,终至国灭归宋。
其六、河东北汉,十国独北、延续唐祚。
十国之中,唯北汉盘踞北方河东之地,为后汉宗室残余所建、依附契丹、抗衡后周、死守晋阳、延续汉祚。北汉地狭民寡、国力贫弱、战乱不休、常年抗周、兵连祸结、民生凋敝,依托外族、苟延残喘,是五代乱世最后覆灭的割据政权,直至宋初方才平定。
十国格局,或文盛而武弱、或富庶而偏安、或残暴而速亡、或恭顺而久存。南国割据虽裂土分疆、破坏一统,却隔绝中原惨烈战火、让江南、巴蜀、东南百姓得以喘息休养、恢复经济、延续文脉、保全民生,为后世大宋江南富庶、文教鼎盛、工商繁荣,埋下深厚根基。
四、乱世世道人心:纲常尽灭生民苦,万古文明坠尘埃
五代十国五十三载,最痛者非江山分裂、非政权更迭、非疆域破碎,而是世道崩坏、人心沦丧、礼法尽废、道义全无、生民罹难、文明蒙尘。千古华夏传承的忠孝节义、礼乐纲常、廉耻道义、治世规矩,尽数崩塌、荡然无存,世道坠入万古未有之黑暗。
其一、君臣纲常断绝,篡弑成风、无忠无节。
五代乱世,武人掌权、兵权至上、强权即公理、武力定尊卑。将帅手握重兵,即可弑主篡位、废君自立、裂土称王,君臣名分全然失效、忠义节操彻底消亡。五十三年之间,臣弑君、将叛帅、子弑父、弟杀兄层出不穷,朝堂无忠臣、军中无义士、朝野无节烈,人人唯权、唯利、唯私,千古君臣道义彻底断绝。
当朝将相,昨日臣服前朝、今日篡位自立、明日依附他国,反复无常、毫无气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文人寡廉、武人无义、朝野无心、天下无纲,三纲五常、四维八德全然作废,华夏千年伦理秩序彻底崩塌。
其二、军政法度全无,兵骄将悍、乱世无法。
五代军队,私兵化、军阀化、无序化,兵卒骄纵、将帅跋扈、军纪荡然、赏罚无度。军卒肆意弑将、将帅随意叛君、军队不受节制、武力凌驾法度,朝廷无法治军、官府无法治兵、天下无法治乱。
各州军阀,随意加税、肆意屠戮、私设刑狱、自立规矩、杀伐由心、赏罚随性,国家律法形同虚设、天下秩序全然失效,无法无天、无序无规,乱世乱象愈演愈烈。
其三、民生惨绝人寰,白骨遍野、人相残食。
五代战火连年、年年不休、遍地兵戈、处处杀伐,中原大地屡经拉锯血战、反复屠戮,州县残破、市井焚毁、良田荒芜、户口锐减。乱世军阀,为充军资、肆意劫掠、屠戮百姓、掠夺粮草、强征民夫、驱民为兵。
水旱蝗灾连年频发、战乱阻断春耕、粮田荒芜颗粒无收,官府无赈济、豪强不恤民,天下大饥、饿殍遍野、白骨露野、千里无人、人相食、骨成堆,生民之苦、惨烈至极,为秦汉以来千年未见之惨状。
中原百姓流离失所、朝不保夕、生不如死、求生无路,百年盛世积累的千万生民、亿万财富、千里良田、万座市井,尽数毁于乱世兵戈、军阀杀伐,华夏民生根基惨遭毁灭性摧毁。
其四、礼乐文教沉沦,斯文扫地、文脉微弱。
五代乱世,武人当道、重武轻文、轻视教化、废弃礼乐、冷落诗书、鄙弃儒臣。朝堂重杀伐之功、轻文教之治,州县重军政之务、轻教化之业,官学废弛、私学凋零、儒生落魄、斯文扫地。
中原文脉几近断绝、诗书废弃、礼乐崩残、儒道不兴、世风粗鄙、人心野蛮,唯有江南南唐、吴越之地,尚能崇文重教、留存诗书文脉、延续大唐文韵,为乱世华夏留存一线文明火种。
其五、华夷秩序颠倒,外族凌华、国格尽失。
盛唐天可汗、华夷一家、万国宾服的盛世格局彻底颠倒,五代中原孱弱、国力空虚、武备废弛、政权卑微,反而中原仰外族鼻息、华夏受外族挟制。后晋石敬瑭割地称臣、屈膝契丹、沦为外族附庸,华夏尊严尽失、国格全无、华夷尊卑彻底倒置。
北疆燕云屏障尽失、中原门户大开,外族铁骑随时南下、蹂躏中州、屠戮汉民,华夏千年边防格局彻底崩坏、后世三百年饱受外族侵扰、边患不绝、中原屡遭欺凌。
五、五代乱世总鉴:大乱藏大治,极暗启极明
纵观五代十国五十三载乱世全程,中原五朝走马更迭、南国十国割据自立、世道崩坏纲常尽灭、人心沦丧道义全无、生民罹难山河破碎,堪称华夏文明谷底沉沦、至暗至极的分裂时代。然乱世之中、暗藏生机、崩坏之下、孕育新生、残破之余、铺垫一统、黑暗尽头、终将光明。
五代之乱,乱在兵权下移、武人专政、篡逆成风、纲常尽废;
五代之弊,弊在藩镇割据、中央无权、外重内轻、国无正统;
五代之痛,痛在民生凋敝、杀伐永续、礼乐崩残、斯文扫地;
五代之功,功在破旧立新、扫除积弊、铺垫一统、开启宋世。
五代乱世,彻底终结大唐百年藩镇积弊、击碎世族门阀残余势力、扫破旧时代所有腐朽制度、淘汰乱世所有割据军阀。五十三年极致大乱,让天下尽知分裂之苦、战乱之痛、割据之害、无序之危,民心厌乱、天下思治、四海盼统、万民求安,为大宋终结乱世、一统山河、重建秩序、复兴文教、安定民生,奠定万世人心根基。
同时五代乱世倒逼制度革新、破除千年旧弊、重构军政体系、终结武人乱政,为宋代收兵权、重文治、抑武将、强中央、定法制、固一统提供惨痛镜鉴、积累治世经验、铺垫制度根基。
天下大势,久合必分、久乱必治、极暗必极明。五代五十三年黑暗沉沦、极致大乱,耗尽唐末百年乱象、扫清千年分裂病根、终结中古乱世循环,终换大宋三百年一统安定、文治鼎盛、民生复苏、文脉重光。
大乱之后必有大治、至暗之后终有黎明,山河破碎终重一统、礼乐崩残终再复兴。五代乱世虽黑暗惨烈、山河泣血、万民受苦,却承唐启宋、承乱启治、承破启立,为华夏千年治乱轮回、分合更迭,写下最沉痛、最深刻、最不朽的乱世镜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