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从秦紫逸身上滑开之后,清涟大学的几个学生群并没有安静下来。孙知行的分析帖虽然暂时没人再深究,但讨论的方向歪到了另一个轨道上——Muse台柱的私生活。
最先被翻出来的是【绿】。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是某匿名论坛的帖子,标题是“聊聊Muse运动赛道那位绿神的情感操作”。帖子里扒得不算深,但信息量足够让吃瓜群众兴奋。
有人跟帖说【绿】同时交往好几个男性,有职业运动员、有品牌方高管、有圈内摄影师,最离谱的是这几个人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居然还处得挺和谐,偶尔甚至会在同一个活动上碰面,点头打招呼,场面堪称奇迹。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绿神是有什么魔力吗,同时谈几个还能让对象们不闹?”
“据说是她从一开始就摊牌,不隐瞒不欺骗,能接受就谈,不能接受就散。然后那些男的居然都接受了。”
“这不比那些偷偷摸摸劈腿的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别说,绿神这操作虽然海,但确实够坦荡。”
然后有人把话题转向了【红】。这个不用扒,【红】自己在公开场合就说过。他的抖音评论区偶尔有人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回的是“没有女朋友,但有目标”。那个目标是什么,稍微了解他一点的人都知道。百女斩。
他公开说过,自己要睡够一百个美女,目前进度条过了三分之一。有粉丝统计过他在不同城市的活动轨迹,发现他每到一处,几乎都会在当晚或次日发一条含含糊糊但意味深长的动态。他从不避讳,也不掩饰,甚至把这当成一种人设来经营。
“红神那个百女斩,听着像开玩笑,但细想挺吓人的。”
“三十多个了,他今年才二十四吧?”
“模特圈本来就乱,但乱成他这样的也算少见。”
“关键他还不翻车,那些跟他约过的女生没一个出来锤他的。说明他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尊重、体面、事后不纠缠,可能这就是他的原则。”
【曜】和【蓝】也没能幸免。有人翻出了【曜】早年在某次采访里的发言,他说“模特这个行业,身体和情感都是自由的”。后来有人扒出来他在欧洲走秀期间跟好几个不同国家的模特有过短暂关系,回国之后也跟圈内圈外不少人传过绯闻。
他的社交账号上从不发私人内容,但偶尔会有合作过的模特在采访里含糊地提到“跟曜合作很愉快,私下也保持了联系”。
【蓝】更低调,但纸包不住火。有人在一个品牌方的庆功宴照片里发现他跟三个不同的女性在不同场合佩戴过同一款手链,后来被扒出来那三个女性分别是他的前女友、现暧昧对象和一个品牌公关。三个人互不认识,但都以为那条手链是独一无二的。
“曜和蓝各自圈子里有染的女性都在两位数以上。”
“模特圈乱不是新闻,不乱才是新闻。”
“所以Muse台柱里除了紫,全员人渣?”
“哈哈哈哈哈这么一看紫真的好干净啊。”
有人把话题拉回了【紫】。从10月刊封面发布到现在,【紫】出道快两个月了。没有绯闻、没有八卦、没有深夜被拍、没有社交媒体上的暧昧互动。
除了Muse官方发布的物料之外,全网找不到任何关于【紫】的个人信息,连一张机场照、一张咖啡店偶遇照都没有。她像是一个只在镜头前存在的人,镜头之外,完全消失。
“紫出道两个月了,还真的一点新闻都没有。”
“连一张偷拍都没有,这保密级别也太高了。”
“之前周笛好歹还有外景拍摄被路人拍到过,紫连外景都没有。”
“你们说紫会不会私底下也很乱,只是藏得好?”
“不可能。真要乱的话总有痕迹,红神那种藏都藏不住。紫一点痕迹都没有,要么是真的干净,要么是藏得太深了。”
“我倾向于干净。你们想想,她连线下活动都不参加,所有外景都让曜代劳,说明Muse对她的保护是全方位的。一个被这样保护的人,私生活大概率也是被严格管理的。”
“一股清流啊。”
“模特圈的一股清流。”
“Muse台柱全员人渣,就紫一个清流,这反差也太大了。”
“所以周笛当年也是清流,Muse的校园风赛道是不是有什么洁身自好的传统?”
“别提周笛了,周笛第一任是姬圈白富美,第二任写小作文夸他床上功夫好,之后又搞了好几个。他那叫名声好,不叫干净。”
“哈哈哈哈那也比红神强。红神那叫百人斩,周笛那叫正常谈恋爱。”
“正常谈恋爱谈了好几个,而且都是高质量美女,周笛确实有本事。”
群里的讨论越来越歪,从私生活聊到周笛的往事,又从周笛聊到模特圈的生态。有人感叹模特圈本来就乱,有人反驳说乱的是人不是圈子。
有人把秦紫逸之前那句“丐帮弟子”又翻出来,说“秦紫逸如果是紫,那他可就是Muse台柱里唯一的清流了”。底下有人回了一句“你想多了,秦紫逸就是个普通学生”,然后话题又被带回了王俊熙和林珊珊的后续。
没有人注意到,那天晚上Muse台柱的群聊里,【红】把清涟大学学生群的讨论截图发了进来。他圈出了“除了紫,全员人渣”和“一股清流”两句话,配了一个拍桌大笑的表情。【绿】回了个“切”,【蓝】发了个“习惯了”,【曜】什么都没发。
秦紫逸坐在寝室床上,翻完截图,回了一句话。
“我本来就干净。”
【红】秒回:“你干净个屁,你比我们都坏。”
【绿】跟了一句:“干净的皮,坏透的心。”
【蓝】发了个点头的表情。
【曜】终于冒泡,打了两个字:“确实。”
秦紫逸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台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黑框眼镜安安静静地架在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