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册书，不到十天售罄。出版社紧急加印十万册，订单从全国各地涌来，连国外的几家汉学机构都下了采购单。
稿费下来的时候，顾清月看着存折上那笔数字，愣了好一会儿。她坐在诊桌后面，把存折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把陆铮叫过来。
"你看一眼。"
陆铮接过去看了一眼，眉毛动了一下。"这么多？"
"这还只是第一批稿费。出版社说后续还有分成。"
陆铮把存折还给她，语气平平的："你现在比我富了。"
顾清月把存折收好，想了想，在那天晚上把稿费做了三份分配——一份扩大医馆，在省城再开两家分店；一份给父母养老，存进一个单独的户头；一份捐给了沈老牵头的中医药研究基金，附了张纸条："给年轻人多印几本教材。"
沈老收到汇款之后专门打了个电话过来："丫头，你自己留够了吗？"
"留够了。"顾清月在电话这头笑，"沈老，我现在有钱了。以后您搞什么研究缺钱可以跟我说。"
沈老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铮在旁边听她打电话，嘴角也翘着。等她挂了电话之后他把一沓账单放在桌上："这是上个月的支出。我帮你对过了，数目都对。"
"你查账倒是比我还勤快。"顾清月翻了翻那沓账单。
"我说了，家里你管钱，我帮你管账。"陆铮把账单理整齐收进铁盒子里，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剩下的钱打算怎么弄？"
"存着。"顾清月把存折锁进抽屉，"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多着呢。"
她没说的是——她心里已经在盘算一件更大的事。钱攒够了，是该往更远的地方走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