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多评论,我真的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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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孩子初见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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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次责你,你就得出要偷偷溜出府的结论来?”
萧既明看着一身夜行衣,跪在地上的幼弟,气得来回走动,让人把戒尺送了过来。
原来,萧既明今天去宫中面圣,难免又议事议了很久。赈灾事宜紧急,最近,却又得到了舅舅骆稹要回京的消息。
萧叡把太子单独留下来,嘱咐了几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太子谨慎应对骆稹。
骆氏,吴郡旧族,前朝末年出过守城名将,满门殉国,仅剩一支旁脉逃出。本朝开国后,骆家以军功重新起家。到骆稹这一代,已是四代将门。
十年前的乌夷案时,骆稹已经是抚远大将军,乃武将最高阶,正一品。之后,受牵连的大臣高达几十个,骆稹也被收了大将军印,改授“柱国将军”,无兵符、无调兵权、无统兵之职,部将大多被调离。
自从长子战死沙场,又逢乌夷案,骆稹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此后,骆稹只在佰洲的府邸,养花、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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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幼弟在府中,萧既明并不留宿东宫,而是乘着夜色赶了回来。
他在轿内一路沉思,正揉着太阳穴小憩,忽然听得外面一阵乱。
一个侍卫注意到前方太子府的院墙上似乎有个黑影,周围的几个人很快过来,一拥而上将那人控制住了。
侍卫们乃是习武之人,面对“刺客”手上不必有什么顾忌,因此下手较重。
疼的萧既晏连忙喊道,“轻点,是我……”
侍卫统领黎邝的下属忙让他们松手,倒抽一口凉气,跪地道,“七殿下恕罪。”他虽不像黎邝时刻跟在太子身边,但这位爷,还是知道的。
周围跪倒一片,萧既晏揉揉被掰痛的肩膀,有些尴尬地说,“将军请起。”
黎邝此时赶过来,纵然他见多识广,也没经历过手下和皇子打起来的场面。这孩子究竟是怎么跑出来的,竟还会翻墙的功夫,和侍卫也能过两招?
黎邝不由得替太子殿下忧心。此时也只好呵斥那几个侍卫退下,拱手道,“七殿下,太子殿下有请。”
萧既晏并没有想到,回来的时机这么寸,不早不晚偏偏赶上太子回府。其实,他才出去了半个时辰而已……
上次挨了一顿板子,那痛楚历历在目,萧既晏此时被抓个正着,哪能不怕。被带过去的这一小段路,身上便出了虚汗,背上黏腻腻的。
以前在江洲的吴敬山家,被撞见,也就被撞见了,可不会像现在有人管着,怕被罚心里难过得很。
他低着头,老远就用余光看到了太子的衣摆。一路蔫头搭脑的走过去,在离太子十步之处停下,小声唤道,“皇兄。”
月光下,周围数十人,皆是鸦雀无声。
徐元卿也算领教了徐淮口中的“我真的好难”是什么意思,侧身面对萧既明,说,“殿下,不若先回府中,细细问过小殿下再说。”
萧既明闭眼压压火气,方才开口,拂袖而去,“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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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兄长这个问题,萧既晏不太敢回答。因为他直觉,虽然的确是那么想的,但如果点头承认,兄长定会更生气。
至于为什么,萧既晏还没有想明白。
因为在江洲,和吴敬山的“博弈”,一直是这样。
吴敬山啰嗦又胆小,这个不行那个不让,经常吓得面如土色,告诫萧既晏,如此会有什么后果。
而萧既晏被限制的苦不堪言,没有办法,什么出府游玩、结交好友,各种吴敬山不让的,萧既晏都干了一个遍。
只是过程艰辛了点,要和吴敬山斗智斗勇,倒没什么吴敬山想象的,天子要怪罪、歹人要将自己掳走、被官员和好友欺骗,诸如此类的后果,或者说,都在可控范围内。
因此,萧既晏理所当然地觉得,如果正常出府会被罚,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偷偷溜出去,总不能,一辈子不出去玩吧。
至于和徐淮一起出去,萧既晏并不感兴趣,好多人跟着,没有说话的人,也不能饮酒游戏,逛街市还有什么趣儿,又或者是被带着结识一些世家子弟,可这样拜访,双方都尴尬,大多是巴结惶恐,更别说成为好友。
刚去江洲的时候,的确期望有好友相伴,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自己待着玩耍。
这样的深夜,侍卫们把萧既晏当作刺客处死也是有可能,万幸刚才没有动刀枪伤着他,萧既明一阵后怕。
但看他还懵懂无知不知道错的样子,一拍桌案,斥道,“回话。”
看到小弟被吓得一抖,眼里马上蒙上了一层水雾,萧既明沉默片刻,思及自己动气,未必没有近日事务杂乱、所负沉重的原因,转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缓了语气说,“晏儿,为兄已经许你出府,可为什么今日又擅自出去,去做了什么,错在何处,你都要仔细回答。”
萧既明皱着眉,压下把孩子拉过来抽一顿的冲动,“啪”地一声将戒尺拍在右手边的桌案上。
他感到十分意外,不解萧既晏为何再一次溜出去。如果是私下里要去接触什么人,跟着小弟的人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如果只是因为贪玩,那可真是,要好生管教一番。
孩子低垂着眼,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方才夜色中没有仔细看,太子这会发现萧既晏脸上有些潮红,捡起尺子说,“过来。”
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哥哥还是和记忆里一样,一发火,直教萧既晏腿软。
萧既晏心中一紧,小声求道,“皇兄……”
萧既明轻抿嘴唇,把戒尺搁在手里,再次发话,“晏儿,过来。”
萧既晏鼻子一酸,站起来,强忍着眼泪,慢慢挪了过去。这腿简直像棉花一般。
即使隔着几步的距离,萧既明还是闻到了幼弟身上的酒味。
虽然刚才已经隐隐猜到,萧既明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你饮酒了?”
其一,因为三令五申过,因为他是太子,自然认为幼弟饮酒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再发生。
其二,萧既明在意幼弟的身体,若是自己严加看管下,孩子还要想办法偷偷地喝,这酒瘾是到了什么地步?这个问题,也许比萧既明想象的要严重,并不是小孩子淘气那么简单。
也是,萧既晏刚回来的时候,竟然就敢问出“有酒么”这种问题,恐怕他是忍得难受,又顺便试探自己的底线,不止是什么初来不懂规矩。
萧既晏表面上看着乖顺,今晚可是绕过府里巡逻的侍卫溜出去,刚才还和他们过了两招。
这孩子,怕是要让自己多费心了。
萧既晏还是会看兄长的脸色的,太子的话音刚落,他就跪下了,眼泪终究还是模糊了眼睛,颤着声音说,“哥哥,我知错了。”
萧既明知道此时不该心软,沉默一会,把萧既晏拽趴在自己腿上,先狠狠打了三下。
和上次的三下不可同日而语。
萧既晏直接哭了出来,口齿不清地叫道,“哥哥……”身后顿时火辣辣的,麻的失去了知觉,他捂着身后,跪在了地上。
即使看到了萧既晏眼中豆大的泪珠滑落下来,萧既明也没有停手,紧接着又将他按在了腿上,“若是用说的你记不住,就让板子帮你。”
他本可以假手下人,但担心萧既晏因此过于惧怕自己,想想还是干脆抱在身上教训。
萧既明把他的裤子剥下来,照着那两团就是一下下抽打。
既然是要给教训,下手自然不轻。不管萧既晏如何挣扎,萧既明只是一味地打,眼看着幼弟身后从白皙变成红肿一片。
他牢牢地按住萧既晏,仿佛没听到那些哭喊求饶,感受不到萧既晏挣扎在身上的触感,也不像上次没打完就心软不已。
直到责打该有了五六十下,萧既晏的嗓子哭哑了,萧既明看着孩子身后深红的两团,说,“跪下。”
萧既晏抽泣着,用衣袖擦擦满脸的泪,从兄长身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