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终于结束了,我扶着桌子直起身来,甩几下双腿,摇着脖子,伸了个懒腰。
身体舒展开后,我一边咽了口水,一边熄掉了夜灯。
又是另一天了啊。
鸟叫伴着晨曦赶走了夜的静谧,寒气侵占着室内每个角落。
我走到他跟前,取下仪器,把结果传入我的光幕内。
他突然侧过身子,蜷缩起来,替他压好被子,我才想起来,室内恒温系统没开。
明明太阳这几天终于连着露了面。
调好温度后,我一点点靠上椅背,开始查询模拟结果。
结果1:无效
结果2:无效
结果3:无效
……
结果9856:无效
将近一万种药物模拟结果全都是无效。
汗从头上开始渗出,踩着额头、眼角、脸颊,一路跑到了下巴,最后摔在了桌上。
我把手撑着椅子,身体被前倾到脸快要贴着光幕,随后咬住牙深吸了一口寒气,猛地吐了出来。
光幕上的数据泛着白光,我望着床上面朝我的他,被吞在了里面。
“所有神经药物都在这个模拟系统里了。”
“医学天才,终于有办法了是吧。”
“对,只要有药物可以造成影响,就有突破口了。”
“那没有怎么办。”
“……,一定会有,这是最全的药物库了。”
“还是你厉害,书没白读,我的老天爷,这么多线都要往我身上接吗。”
“没办法,数据检测越全面越好。”
“那交给你咯,我已经躺好了,快带飞吧。”
“睡吧,醒来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一只手收在怀里,一只手垂在床边,五指微曲,透过指缝,地板里有一个床背。
床背应该也能看见,眉中有个“川”字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