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你快来看看这一页,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右手胳膊被他拐的有点吃痛。
铃和花一上一下的舞动,风在檐下拉着影子晃悠,低头一看,手中的书摊到了我从未读过的某页。
“看睡着了?来之不易的休息日你居然拿来睡觉,奢侈啊奢侈”
说着说着,他把右手顺势搭在了我的肩上,左手拿着书朝着我的脸逼近。
“哎呦哎呦,我不允许有人没看过这一段,这个作者真是神了。”
边说边笑地一抽一抽,脸乐得胀红,还不时冒出一点细汗。
我把面前快要贴上脸的书往前推了一点,字渐渐清晰了,我对他翻了翻白眼。
又被他推荐的屎尿屁文学揍了一顿。
“不好笑吗,你笑点怎么这么高”
我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他站起来愤愤地看着我,心里应该在为那个作者打抱不平。
我重新把怀里的书翻了回去,翻到一个之前我大概看到的位置。
手指在一个个字上滑过,我琢磨着那里面的细节,连标点符号都不敢忽视。
“小赵,这本书里面有最前沿的脑神经学科论文,说不定你能找到突破方向,你拿去读吧。”
“谢谢导师,如果还是找不到,我想……”
我把书默默合上,往他头上拍去。
“咦哈哈哈哈——哎呦!”
“你又在那里笑啥,吵死了,让不让人看书了。”
我把他的书一把夺了过来。
“你不是找解决方法吗?怎么看上闲书了?”
风从我们二人之间路过,徘徊打转的它离开了,带走了断断续续的铃音。
他低着头,对着我的视线,抿着嘴,一个字都没说。
我看着那双眼睛,率先躲开了,把头埋进了书里。
那个眼神逼的我不得不仓促地逃开,眼皮代替着身子在发抖。
“我找到缓解的法子了,比你快不少吧,承认吧,我比你聪明。”
我没有回答,更没有回应。
他从背后掏出一本新书,一屁股坐了下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在偷瞄。
“别急,会找到治疗方法的,加油加油。”
他突然昂起头来,穿过屋檐望着蓝天,以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