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 爱

当某一天，（我真的记不清是哪一个日子了）

我们狭路相逢。（我脚前面有块大石头）

你轻轻地微笑，（你真的在笑吗）

我故作大方，提脚。（你可察觉）

你就那么说了一句，（也许是两句）

我没有听清。（但知道你在说）

我忽然明白了，（……）

一切是个错误。（我错得好深）

你的声音：

      遥远、虚柔、缥缈、陌生。

传入我耳，我幡然醒悟

             ——你是那样的，

 和我想象的多么不同！

就如同一张白纸，

我却认成了一张支票、一幅名画。

我用少年的痴情装裱它，

它却只是纸，分文不值。

      ——遇水湿，遇火焚，遇风逝。

这纸般的爱啊，

却有着金子般珍贵；

这止也止不住的爱啊，

该像水流，还是像血流？

错误哪有美丽的？

就是有结局也是凄凉。

你杀了我，

即便你的刀是金子铸的，

我会说

      （也会说，同样会说）

               你也该倒下。

朦胧中，

      我仿佛看见一页

            写、浸满了爱的纸飞走了……

   这是小夭夭所有诗篇中用情至深的一首，二十年了，小夭夭都不敢再读，今夜誊录上传，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